的办法就是不管我喜不喜欢,一定要把我绑在身边,我只能听话,我不能拒绝?你是喜欢我,还是想拥有我?我是这个碗,还是这个杯子?”她把喝空的杯子举起来,举到一半,又重新放下,“我都没必要问你,这根本不算一个问题,如果你真是喜欢我,难道连给我一丁点尊重也不懂吗?”
任何糟糕的事,她都不可能习惯一辈子。
不断退让的人一辈子都直不起腰。
“再见。”她说不下去,猛然站起来,拎着包走出了包厢。
孟仁律仍在发呆,并没有追来。
走出店门时,温顽转身,抬起头看了一眼。
虽然今晚并不愉快,但这里的东西还是蛮好吃的,下次就算自己一个人也要来。
来外面吃是因为好吃,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吃饭?
温顽冷笑一声,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家中。
到家时七点半。
孙小乔正在收拾行李。
“不是就回去两天吗?”温顽好奇地问。
孙小乔一边把衣柜里的衣服转移到行李箱里,一边解释:“我要带点东西回去。”
“要我帮忙吗?”
“借我你的行李箱,光我的不够用。”
“好。”温顽去把她的行李箱拿出来,翻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个本子。
这本子就是闲云道长留下的笔记,当初从洪城回来时怕掉了,被她塞进行李箱,没想到因为时间问题,她光记得把衣服拿出来,其余东西却没有收拾。所以,她倒是忘记了这里还有一本《闲云笔记》。
“给你。”她把行李箱递给孙小乔,然后捧着笔记回到卧室里看。
这本笔记上记载了许多内容,既有巫闲云这些年的工作经历,又有他对于道术的特殊见解。虽然温顽的道术是习自巫闲云,但他教导她的时间不长,也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顾虑到,有了这本笔记却不同,温顽可以全面地了解巫闲云对于道术的深刻理解,甚至在笔记上有一些巫闲云没教她的道术。
真多亏巫闲云在写笔记时是倾诉欲超强,他想到任何事都要写在本子上,毫无遗漏。
作为一名立志将抓鬼诛邪视为副业的温道长,温顽相当了解学习的重要性。
她读书读到半夜两点,实在困得无法坚持下去才睡着。
醒来时是七点,五个小时足够给她支撑的力量,撑着她洗漱换衣服。
她只往孙小乔的箱子里塞了两件衣服,这就能叫“行李”了。
“帮我拉这个箱子。”孙小乔把原属于温顽的给她。
温顽接过来时箱子还拎在手里,一接,没拿稳,箱子“哐”地砸地上,幸好没摔坏。
她无比震惊地把行李箱又一次提了提,“这么重?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温顽的行李箱本来就小,还重得几乎让她提不起来,也难怪温顽会发出这个疑问。
“石头。”
“啊?”
“啊什么,我随便说句石头你就真信啊?”孙小乔顶着一张嘲讽脸拼命揉着脸。
温顽看着都替她疼。
把润肤霜全抹匀了,孙小乔才慢吞吞换了件裙子。
“裙,裙子?小姐姐,你知道现在外头多少度吗?”
“热了还是冷啊?”孙小乔不以为然地问,一边对着镜子戴耳环。
温顽看得越发无语,“你是回家走亲戚,还是打算去晚宴?”
“晚宴。”
“那你早点告诉我,我也学学你,赶紧去换晚礼服。”温顽倒就着这个话题跟她聊了下去。
“我又是随便说的,你怎么总是能顺利接上?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打死?”
“ok。”孙小乔比了个手势,“我认输啦,不跟你闹了,出发吧。”
“你今天竟然没有单方面宣布胜利,这就足够令我意外了。”
“彼此彼此。”
进行每日一怼后,温顽和孙小乔都是神清气爽,倍有劲,提着装满石头行李箱上楼下楼不会累——因为她们压根不用提,是拖在地上用两个轮子滚再加坐电梯。顺顺利利到了一楼,蒋伯晖已经开着车在路边等着了。
温顽一般坐副驾驶,但这种时候都很机智,率先拉开后车车门卧进去。
孙小乔娇娇俏俏地在副驾驶上落座,含羞带臊凝望着蒋伯晖的眼睛,“走吧。”
蒋伯晖回报以更加神情的目光,微微颔首,“好。”
哇,更过分了。
温顽望着窗外,恨不得五感全失。
……
到了高铁站,蒋伯晖把车开到停车场,帮孙小乔拖她的行李箱,孙小乔放了手就来拿温顽的,温顽把自己的给出去,顿时就两手空空了。终于可以玩手机!温顽正高兴呢,没高兴多久就挺孙小乔说没吃饭饿了。
于是唯一空着手的人跑腿去买来了早饭,kfc的粥,三份。
吃饭。
等车。
检票。
上车。
到站。
下车后,三人登上预约的出租,驶向棠山,到山顶孙宅前时,才十二点。
“十二点啦。”孙小乔低头扫了一眼手机,看清楚时间后说,“正好,可以吃中饭了。”
温顽抑制不住吐槽的心:“你怎么老在吃?”
“你不饿吗?”
“倒是有点。”温顽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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