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我的,绝不会生那么久的气。”
东方不败瞪着他,骂道:“你这个傻瓜!其实,他根本不是你的什么父亲!”
左思齐一惊,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东方不败索性挑明了话头:“他不是你的父亲,你……”
你原本是个鬼,是借了左冷禅的儿子的尸体还魂的,这话东方不败有些说不出口。阿枫以前就有些自卑纠结,何必转世了还去提醒他那一段不愉快的往事?东方不败怜悯地想着,遂改口说:“你是忘记以前的事情了。其实,左冷禅,还有刚才那个死鬼,都不是你的骨肉至亲。”
左思齐不可置信地看着东方不败,半响,才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曾经失忆过?所以,连自己的父亲都弄错了?”
不对啊,我明明什么都记得,连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怎么可能失忆过呢?左思齐直觉红衣人在撒谎。
东方不败见他不信,便从袖口里抖落出一方丝帕来。
雪白的绢丝帕子上,绣着一位含笑而立的青年男子。
左思齐忍不住好奇地一看,惊诧地说:“这不就是我吗?”
东方不败眼神中透着哀伤幽怨,缓缓地收回了那一方帕子,循循善诱地说:“就是你啊,你自己也看出来了?此外,你知道我为什么将你的画像绣在帕子上吗?”
左思齐迟疑着说:“难道我真的失忆过,而你才是我的骨肉至亲之人?所以,画了我的画像,四处寻找我?”
东方不败打蛇随棍上,含混地说:“你可不知道找一个失了记忆的人有多难,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的。不过你现在明白过来了就好,省得我再多费口舌。这便跟我走吧。”
左思齐想想,还是觉得不对:我在嵩山活了二十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桩事情都记得,确实没有走失或是失忆过,怎么能就凭着这个红衣人的一方绣了自己画像的帕子就否定过去的一切呢?
左思齐吞吞吐吐地问:“假定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问你,你既然如此苦苦地寻找我,想必是我的至亲之人了?那你是我的谁呢?哥哥?”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半响,薄唇中吐出两个字:“爱人!”
左思齐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走了魂儿一般,跟着重复了一句:“爱人?”
“可是,你分明就是男的!”看来这红衣人是个神经病,怪不得做事情神神叨叨的,连说的话都这么奇怪!左思齐简直想摸自己胸口好顺顺气,安抚一下被红衣人一抽接着一抽的惊人之语吓得扑扑直跳的小心灵。
东方不败貌似哀怨地指责说:“可是,你当初说喜欢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是个男的!”
左思齐再次大囧,怎么这人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左思齐不禁反驳说:“不可能!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下过嵩山,认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是你的爱人!”
东方不败异常淡定地说:“在事实面前,狡辩是没有用的。我要是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的长相?这是其一。你要不是我的爱人,我何必苦苦思念你,还将你的画像绣在锦帕上?这是其二。”
左思齐望天,你自己做的事情,怎么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的神经是怎么构成的?再说,这世上会不会另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许是你搞错对象了吧。
东方不败连着使出几招,却还不能将左思齐说服,不禁恨得心里磨牙:问长问短干什么?赶紧跟着我走是正经!话说本座都这么卖力演出了,你还不肯配合地跟我走?好,一不做二不休,本座给你来点猛药!
东方不败再次口出惊人之语,叫左思齐目瞪口呆:
“如果那块帕子还有我的话都不足以打动你,唤起你的良知的话,就你更有必要跟我走一趟了。在我们家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他可是活生生的证据,可以滴血认亲的,那时候,你总抵赖不掉了吧?”
东方不败心想:小叮当不是在家吗?现成的孩子啊。再说,他最喜欢过家家扮演角色了,给他一个捉弄人的机会,再夸奖他几句,想来他就会很屁颠屁颠地卖力表演了,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号召力和个人魅力都很有信心。
这边,左思齐保持张着嘴巴的石化形象的持续时间达一炷香之久。
东方不败略有些尴尬,打破僵局,说:“你刚才自己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勇于承担责任,逃避也只能逃避一时,逃不了一世’。怎么,只是嘴上说着好听吗?”
左思齐终于回了魂,指着东方不败,手指都在抖:“我们的孩子?谁生的?是你?还是我?”
苍天啊大地啊,这一个雷接着一个雷地,炸得我还不够风中凌乱的吗?还要我跟个女人一般生孩子,做未婚妈妈?嗷嗷嗷,那孩子要真是我生的,我就不活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东方不败看他那震惊得跟被雷劈了似地表情,决定还是不要把他刺激太厉害,便非常镇定,非常举重若轻地说:“是我生的,不过你也是孩子的父亲。”
左思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又美,武功又高,连生孩子这种不可能的任务都会,简直就是完美的多面手啊。不过听到说不是自己生的,左思齐还是偷偷地送了一口气,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想了又想的左思齐还是觉得不对劲,好像被红衣男人给戏耍了,不禁摇着头说:“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
左思齐才不要接受接受这种极其不科学的典型性事情呢,不过他转念一想,以前倒是听师傅说过,这人世间呢,会有些异数,公鸡下蛋,男人生孩子,也是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