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容身子一僵,目露寒光,旋即恢复平静。
转过身,面露疲惫之色地看着白凤歌:“歌儿,我见绯色脸色尚佳,现在没什么大碍,我先休息一下再来给他诊治。”
弦外之音:我累了,快帮我疏解疏解疲惫。
“丫头!我的伤早些医治比较好!”绯色反驳。
言外之意:累又不会死,我的伤比较危急!
“歌儿,我这三日未曾合眼,现在实在乏了,等我休憩片刻有力气了再来替他医治。”
“丫头……”
“好了!”白凤歌冷声打断两人的明争暗斗:“屋里闷得慌,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聊!”说完,不理会两人,便径直摔门而去。
哼!
聪明的女人这个时候必须遁走,绝对不能偏向哪一方,不然很有可能使自己“腹背受敌”!
所以,吵吧闹吧,她看不见啊看不见,听不见啊听不见!
反正,她相信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她就出来编网等着坐收渔利便好!
屋内,两个冷眼相对的男人丝毫没有料到,他们居然同时被某人摆了一道。
“呵!墨容阁下,你这是在表演什么叫做忘恩负义么?”绯色冷冷的道,之前的不适之色早在白凤歌走后便消失无踪。
“那修罗王阁下是在表演什么叫做悔之晚矣么?”墨容冷眼回击。
不得不说,这俩都不是善茬!
绯色一句忘恩负义,直指当初墨容不开窍之时是由他提点,这才能和佳人有所进展!
而墨容一句悔之晚矣亦是绵里藏刀,在不否认绯色点醒他的“功绩”的同时,用绯色当下最气恼的事实当作一把利刃直刺绯色心窝。
两人冷眼相对,谁也不示弱。
不再说话,屋内的空气瞬间被一股寒气压迫。
许久之后,两人同时转开眼眸,脸上的寒冰亦是同时消散。
“呵呵,想不到你这家伙够厉害的啊,这么快便打破了那丫头的心防。”绯色轻声笑道,言语间透露出些许无奈。
“托你的福。”墨容淡淡道,抬步走到软塌前,坐到绯色身旁,拉过他的左腕,探上脉门,皱眉:“呵,想不到武功独步天下的修罗王会伤得这般重。”
长久服用大量的软筋散,再加上本身就受了内伤,虽然未伤及筋脉但却和伤到了没什么不同。
“本尊可是以一敌百。”绯色淡淡地瞥了墨容一眼。
这家伙在揶揄他!
“受内伤之后没有好好调理,又长期服用软筋散,文紊乱的内息被迫压在经脉内,经脉堵塞气血不畅。”墨容亦淡淡地瞥向绯色,毫不费力地指出他现在伤重的根源。
他是在告诉某人,他虽然武功不及,但医术却比他好太多!
“呿……”绯色撇头不看他。
墨容挑眉:“如果我不出手救你,很快你便会因为经脉不通气血不畅而吐血而亡。”
“在等我求你救我?”绯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墨容。
“难道你不打算求我?”墨容神定气闲。
“呵呵。”绯色轻笑:“不求你便不救?”
“不求也救。”
“那何必要求?”
“呵呵。”墨容倒是笑了:“求与不求虽然都要救,但……”墨容眼中闪过一缕幽光:“对待不一样。”说完,墨容起身:“我去小憩一会儿,等下再过来。”
“……”看着墨容离去的背影,绯色挑眉。
对待不一样?
什么对待不一样?
不过,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
绯色黑着一张俊脸,看着眼前乌漆抹黑散发着浓厚的臭味的药,目光纷纷然!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对待不一样了!
“你是故意的!”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一脸神定气闲的墨容。
他就不信,眼前这个号称神医的家伙会没办法减轻药的臭味!
“不求的对待便是如此,快喝吧。”墨容淡淡的道。
其实,这药原本没这么臭这么苦来着,但由于他心中有些不爽,所以在配药的时候吧,一不小心就……大家懂的。
“不喝。”绯色头一撇。
“这可是歌儿亲手煎的,如若给她知道你不喝……呵呵。”墨容的那两声“呵呵”十足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
“……”绯色目光纠结,终于还是一咬牙,一闭眼,端起桌上的药,一口便饮。
入口封喉的苦味,让他瞬间脸色比锅底还要黑,正下意识地要往外吐,便听墨容用凉悠悠的嗓音道:“啧,可怜歌儿熬了两个时辰,小脸被熏得着实让人心疼。”
“咕噜——”绯色改吐为吞,咕噜一声将口中苦药咽下。
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知道他舍不得,所以让丫头熬药,让他不得不喝!让他即使知道可以不受这种苦也还是甘心承受!
绯色暗自咬牙!
墨容眸中闪过得意之色。
呵呵,果然还是攻心为上。
这两日,一个人心惶惶的消息传沸沸扬扬。
摄政王昏迷多日,怕是熬不了太久了。
此消息一经传出,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人都知道城内所有的大夫都被带走,看来这消息是千真万确的!
白凤歌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将这消息当作平常八卦,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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