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实不相瞒,大夫不在,小人也没有办法。”
“哦?”白凤歌挑眉:“呵呵,今儿貌似医馆的大夫都不在。”
“诶。”药仆叹气道:“听说军中某位大人身受重伤,所以把城内医馆的大夫都给抓去了。”
“呵呵,原来如此。”白凤歌点点头:“不瞒小哥,在下识得一些药物,不知小哥可否行个方便让在下自己抓药。”
“这……”
“呵呵。”白凤歌笑着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到药仆手中:“家中病患实在需要服药,还请小哥通融通融。”
“那好吧。”药仆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点头同意。
赤儿城城主府内,此刻可谓是人仰马翻!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英明神武的摄政王阁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军中所有军医都无可奈何,这才将城中大夫都请来。
“怎么样了?!”李侃揪着一名胡须斑白的大夫,大声问道。
铠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李侃显然是从前线下来还未来得及换衫。
“官、官爷,那位大人的伤老朽无能为力。”大夫吓得腿软,整个人如同挂在李侃身上,相信如若不是李侃揪着他的衣领,他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庸医!”李侃将大夫大力一丢,目光焦急地看向内室。
如若王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一帮子人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掉!
“李副将,我们在这儿急也没用,坐下来耐心等候吧。”一个身着儒服的男子看着那焦虑的不停踱步的李侃,沉声道。
“洪军师,你有耐心等,老子没有!”李侃微黑的脸庞不知是因为急还是因为怒,被涨得通红。
“唉!”洪军师看着李侃,轻叹一口气,也不予计较。
现在这堂内的人,大家都是真心担忧王爷的。
就在此时,又一名大夫从内堂走出。
李侃一个箭步上前,熟门熟路地揪着大夫的衣领:“怎么样了?!”
“官爷,那位大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棘手得很,老夫虽行医多年自认医术不浅,但那位大人的伤,老夫却毫无法子……”大夫还没说完,身子便被甩开。
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是废物!”李侃急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日王爷带他们出战,王爷为鼓舞士气一马当先。
这场战打得漂亮,但在回程途中,大军遇到匈国残军的伏击,王爷负伤。
当时他就在王爷身边,他到现在还不明白,王爷手中挡开暗器的剑为何会突然掉落,以至暗器伤了王爷……
……
墨容风尘仆仆地一路赶到赤儿城。
明明需要四日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缩到了三日。
仅用三日,他便从翱龙国国都赶到赤儿城。
“容。”白凤歌轻轻抚着眼前这张疲惫至极的俊颜,心疼之色溢于言表:“辛苦你了。”
“不苦。”墨容大掌覆在他脸上的那只小手上,黑眸中温柔如水:“怎的清减了这么多?”她本来就瘦,现在又少了不少肉。
“瘦一点才好看啊!”白凤歌星眸含笑。
“丑。”墨容皱眉。
“什么啊?!”白凤歌俏脸一黑:“居然说我丑?”
将她揉进怀中,墨容轻言软语:“再瘦下去,我就要嫌弃了。”
“你敢!”白凤歌哇哇叫。
“我为何不……”
“喂喂喂!”绯色斜躺在软塌上,凤眸微微眯起,出声打断两人那似乎还要再继续下去的没营养对话:“当我是死人啊?”
容?
哼!她何时连称呼都换了?
容容容……真恶心!
啧,墨容这个闷骚……唔,是闷骚不错吧?
那个词是叫闷骚吧?
嗯,对,就是叫闷骚!
大闷骚!
绯色凤眸危险地在墨容身上巡视了一遍。
看来,他是引狼入室了!
这头闷骚狼,一来便抢走了丫头的视线……
哼!当初自己干嘛那么好心地去指教他?!
想起自己当初的指点,绯色突然心生后悔。
“绯色?”墨容转过头,迎上绯色那危险的目光,眸中幽光一闪而逝,旋即恢复冷清:“你也在啊。”
“瞧墨容公子这模样,似乎是才看见我?”绯色不动声色道。
好啊!
这闷骚狼出招了!
“失礼。”墨容颔首致歉,但这歉意却给人一种欠揍的感觉。
“……”绯色眯眼,旋即皱眉,面露不适之色,柔柔地看向白凤歌:“丫头,我胸口闷得有些难受。”
白凤歌闻言,脸上闪过担忧之色,抬步便要向绯色走去,可却被墨容拉住。
“容……”白凤歌刚要说话,却被墨容抬手打断。
只见墨容大步一跨,挡住绯色射向白凤歌的柔柔目光,淡淡道:“我才是大夫,你找错人了。”
言下之意:绯色阁下,若是身子难受,请与在下说!
“……”绯色凤眸一寒,旋即以手扶额:“我这胸口难受的病,需要丫头的小手温柔地揉一揉便能好……丫头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揉着舒服了便不会难受,不用劳烦墨容神医。”
言下之意:本人亲身体验过某人用小手揉一揉便能“治病”,所以还麻烦大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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