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吗?”毓离笑着说,“在那,我可是老大。”
“你不需要一个人陪着吗?”天霁晨惊讶的问毓离。
需要吗?需要一个人陪伴吗?她淡淡的笑了:“你不是无涯,不能给我快乐,你也不是小楚,不能懂我的寂寞,为了陪伴而陪伴,毫无意义。”她低下头:“况且,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离去。”
一个人静静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绽放出刹那的绚烂之后再静静的离去,不好吗?不用害怕哭泣,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不会有人嘲笑。
天霁晨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在前面带路,他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话可以跟毓离说,仿佛什么话都是多余,她活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永远只有两个人,一个与她相爱,一个与她相知。
而他天霁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没有任何资格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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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涯不知道是多少次睁开眼,又缓缓的闭上,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哪怕一丝的光,睁眼还是闭眼都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黑暗,还有寂静,寂静到除了呼吸声便再没有任何声响。当然,只要他一动,就能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
在这个漆黑到让人绝望的地方,他只能靠幽冥之力的强弱来推算着时间,可有时太累也会昏睡过去,完全辨不清过去了多少时日,沈无涯只知道每隔一段时日楚琴会来送一次食物,那也是他唯一可以看到一点昏暗光线的时候。
起初他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后来他发现自己是被亲妹妹给囚禁了,这里感受不到一丝青光之力,锁魂结界布满了整个空间,追魂符咒将他包围,八条手腕粗的铁链锁着他身体的多个部位,他曾经很疯狂的挣扎过,无奈灵力被锁,哪怕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扯断一根。他无数次的尝试,却都是徒劳,一次又一次的累倒在地,手腕、脚踝上全是血肉,粘在铁链上,伤口几乎可见森森白骨,时不时会隐隐作痛。
楚琴告诉他这么做没有任何用,沈青竹怕会心软,去冰穹之巅闭关修炼,二十年地界时后才会回来。
二十年对于魔族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可是对如今的沈无涯来说却无比漫长。
他尝试过言语刺激楚琴,却发现那个家伙已经完全被沈青竹的控制了,什么话什么人都不感兴趣,毓离这个名字在他听来就好像一个陌生人,全然不用顾忌她的死活。
每晚子时幽冥之力最强的时刻,那时他都会蓄积着每一丝力量,幽冥之力是每一个魔族都可以操控的力量,他对这种力量的修炼颇少,却也只能在此刻拼上一把。
他在每次楚琴到来的时候将体内蓄积的力量无声无息的化作对楚琴的灵魂攻击,试图冲破沈青竹对楚琴施下的失心术。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让楚琴恢复一点意识,这样会有很大的风险,他不知道楚琴入魔多深,恢复自己意识后会不会顺手灭了他,这个很难说。对此他也犹豫过,却发现自己别无选择,在这个地方消磨去的每分每秒都深深的提醒着他一个事实,毓离正在一个人无助的走向死亡。
如果连陪着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都不能做到,二十年后又会像从前一样找不到生命的意义,那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真的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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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抬头静静看着那个山顶白云缭绕的洞穴,那里冰封着曾经地界中最强大的种族——绿蜥族。纵使在那层层坚冰中仅余数百只绿蜥魔,也没人任何一个种族敢侵犯这个地方,仿佛那层坚冰一旦碎裂,地界就会陷入一场血色的风波。
那是她的种族,解救族人,带着他们重现绿蜥的辉煌,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责任和苦痛,如果大哥还在,她根本不该肩负这一切。
为了这一切,她一直注视着苍灵的动向,她本以为苍灵族已经从世上彻底消失,那个名为苍灵的组织不过是一些可笑的信徒聚在了一起,在一个魔界混乱的时期,借机打破冰封,绿蜥族就能横扫魔界。可当她在那场撕天之乱中她本想趁乱一搏,却在看见了一个人后心生顾虑,放弃了那次机会,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那个人很可怕,沈青竹大概是在很小的时候曾远远望见过他,她清晰的记得所有族人都说,他是世上最强的苍灵,也有可能是最强的魔族。
上万年了,他竟然还活着,沈青竹不敢有分毫的轻敌,只能默默忍耐,她知道那个人也注视着她,所以她要等那个人沉不住气。
她相信总有一天自己的族人会破冰而出,重现当年绿蜥族的辉煌,而自己也不用再伪装成普通的魔族,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而那么一天的到来时,沈无涯会是绿蜥族的王,因为他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可以催动漆龙剑的人,绝不能让毓离毁了他。
她将沈无涯锁了起来,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却不愿意去认错。只怪她总这样的患得患失,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会离开她,越是害怕,便越是执着的紧握着手头的一切,这是一种病态。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愚蠢的过度,没有剧情,我猥琐的宣布《毓离》即将结局(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没几篇了吧吧吧吧吧??)
☆、第 25 章
天霁晨一路将毓离送到地狱,重新回到了那片昏暗的绝望之地,毓离的心中五味陈杂,她深吸一口气后又重重的吐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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