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我可以为了你头破血流,也可以为了你卑微的活着,但这并不代表我能忍受你的欺骗!”
沈青竹握紧双拳,努力调试着自己的情绪:“沈无涯,我若不把你当哥哥看待,又何必让你回来?”
“那么,就请你尊重哥哥只此一次吧。”沈无涯转身离去,每一步都那么的坚定。
沈青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取下腰间系着的七彩长鞭,几步飞身上前发出攻击,青光将长鞭的色彩掩去,青色鞭影似毒蛇般袭向她这世上最后的亲人,长鞭破空的呼声仿佛凄厉的哭喊,若你执意离去,我便杀不了你,也要将你我最后的牵连击碎。
沈无涯侧身避过,长鞭不依不饶向腰际横扫而去,他以剑鞘将其攻势阻挡,长鞭在天地间顷刻隐去,他并没有回头看沈青竹,只是坚定的继续走了下去,一步步远离了她,而身后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倏忽间他感到一阵几乎令人窒息压力,淡青色的微光似乎融入了空气,鞭影迷乱,似要布出的一张罗网,那长鞭舞动的响声刺痛人耳,连带起的风似乎将他裹挟。
这是上千年的时间里他第一次看到沈青竹出手,不知不觉中妹妹已经那么强了吗?原来妹妹真的不需要他的保护了,就算没有了他的保护,这世上也没多少人能伤的了她。
“沈无涯,你再走一步试试!”
沈无涯将周身护体的灵力尽数散去,对周遭急速飞舞的鞭影视若无睹,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强忍着一阵剧痛,肩头、手臂、前胸、后背,处处是伤,伤口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的同时又在缓缓愈合。沈青竹没有丝毫的留情,停滞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半空,像个无情的施刑者,挥动着手中的长鞭,她没有一下攻击在沈无涯腿脚上,因为她要看着他走下去,她要看着哥哥一步步走向死亡,既然留不住他,便还不如让他死了。
沈青竹眼中有一丝迷茫,随着沈无涯迈出的每一步而渐渐扩大,心痛的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泪水从眼眶中无声的溢出,划过看似冰冷无情的脸。
沈无涯眼看就快走出鞭影所能笼罩的区域,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沈青竹最强的一击正蓄势待发,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显然他的双眼并不能从迷乱的鞭影中辨出长鞭的真正方位。
看着他脚下的步子仍未停歇,沈青竹将全身灵力集聚与右手的长鞭之上,这最后的这一击,她要亲手杀掉背离她的人。
在无数虚幻的鞭影中,真正暗含杀机的那一条带着长鞭主人的疯狂像沈无涯席卷而去。沈青竹仿佛马上可以看见手中长鞭击碎他的天灵盖,而哥哥的那具尸体就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沈无涯不紧不慢的抬手一握,所有的鞭影都瞬间消散,沈青竹只觉右手一阵酸软,长鞭已经脱手,那七彩的鞭身握在他手中,有十几米长,鲜血从手掌流出,顺着它低落在地,他松开了手,长鞭掉落,渐渐缩短。沈无涯发出一声轻叹,沉声道:“青竹,你输了。”
她输了,在沈无涯面前她从来没有赢过,哪怕他散去护体灵力,哪怕他已伤痕累累,沈青竹都赢不了他,那所有的迁让在最后的一刹被那轻轻的一握彻底打碎,沈无涯不会再让她了,所以她输了。
那浓浓的杀气散去,空气中唯留一片寂静,寂静得只剩沈无涯离去的脚步声。
沈青竹愣愣的看着沈无涯渐行渐远的背影,不住的抽泣起来,她上前拾起那染血的七彩长鞭,恍然间记起了从前,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在她最纯真无邪的时候,是沈无涯用心采集各类花朵,用从苍灵族俘虏身上扒下的皮,找了名匠制成的长鞭,命名百花。他笑着将那带着淡淡幽香又似彩虹一样的百花亲手送给了他最爱的妹妹,那是的她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只是随手收下,系在腰间当做了普通的饰品。他是那么残忍而粗鲁,却唯独对她格外上心、百依百顺,只是他所作出的一切,都被沈青竹淡忘了,过度的追求自强,让她忽略了身旁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
她对着沈无涯失声叫喊:“毓离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你可以为了她连我都不要吗?”
沈无涯挺住了脚步,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轻叹:“毓离除了我,便一无所有。”
“那么我呢?如果连你也离开了,我就算可以拥有一切,也永远只是一个人,你就那么狠心吗!”沈青竹对着远处的哥哥大声哭喊:“她是素杨儿的女儿!你疯了吗?你忘了大哥是怎么死的了吗!”
沈无涯回身静静看着沈青竹向他跑来,直到可以看清她哭红的双眼,才轻声道:“她不是素杨儿,她本不应该背负一切的罪孽,我想要救她,我必须救她!我要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
沈青竹一时失去了上前的勇气,她停下脚步,对着沈无涯喊道:“她必死无疑!你要怎么救?一命换一命吗?你是这世上我最后的亲人啊!”
“总会有别的办法……”
沈青竹苦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从前你总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你明知道我看不起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后来,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们兄妹三人的时候,我才努力让我自己接受你,后来不管发生什么你总是保护着我,让我渐渐的开始依赖你,直到大哥也离去了,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了,可是如今你却要选择离开?”
“这些话,你从来不说,我也从来不知道。”
“我现在说了,你还能为我留下来吗?”
“如今的我只想倾尽一切去守护毓离,哪怕她必死无疑,我也陪她走到生命里的最后一刻。”
“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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