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相信。
“过了?还是被盗号了?”他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易婕在那边笑了几声,回道,“过了,你不修照片的决定是正确的,导演说春晚是属于全国人民的节日,要求的就是日常化和接地气,他说他从照片里看到了另一个不同的我,很满意我在这次照片里展现出的灵性,还说希望我能把这种灵性保持到春晚的舞台上。”
贺白闻言放了心,笑道,“恭喜,其实我偷偷给你修了一版照片,想着这版不成,或许可以用修过的版本再去试试,不过幸好没有用上。”
“谢谢。”易婕笑得更开怀了,突然长出口气,轻松道,“贺白,等着在春晚舞台上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吧。”
贺白被她的轻松自信感染,也开心回道,“好,我会守着电视为你加油的。”
身前一片阴影笼罩过来,贺白抬头,就见狄秋鹤拿着烧水壶它爸站在他面前,一脸准备捉奸的幼稚样。
贺白翻他个白眼,又和易婕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朝他伸手,“来,抱一个。”
狄秋鹤醋海滔天的表情一僵,板着脸看他几眼,然后果断转身把烧水壶放到茶几上,弯腰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凶巴巴道,“都已经跟你说了,撒娇也没用,你自己要收敛点。”
“是你醋劲大,我那是正常的工作接触。”贺白回亲他一口,拍拍他的背,拉他在沙发上坐下,果断转移话题,“你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安排?比如接了新剧本什么的……”按照上辈子的发展轨迹,这时候的狄秋鹤应该已经拿到了《仙途》的主演邀请,若这辈子事情有变的话,他还得想办法让狄秋鹤去把这个机会重新抓到手里。
狄秋鹤顺从坐下,侧身抱住他,享受的在他头顶蹭了蹭,懒懒回道,“有,我接了一部仙侠剧,是贾老先生当初给我介绍的工作。那部电视剧筹备了一年多,年后就要开拍,档期刚好和《成家军》能接上。”
贺白闻言心里一动,问道,“那部仙侠剧叫什么?谁导演的?”
“贾老先生的学生林墨导演的,名字叫《仙途》,我演男主。”狄秋鹤回答,抬手摸他头发,“所以我陪你的时间不太多了,你年前这段时间能不能就住在家里?”
这是硬的不成来软的?
真会顺杆爬。
贺白侧头看他,狄秋鹤温柔又可怜的回看。
现在已经十二月,距离寒假也没几周了,寒假之前的复习周课不多,寒假之后还要和对方一起准备进组拍海报的事,好像提前一点住过来也没什么……
“住过来也可以……”贺白妥协,然后威胁的看向他的脐下三寸,“但你不许动歪心思。”
狄秋鹤刚刚翘起的嘴角一僵,然后迅速收敛,倾身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温柔的亲吻他,含糊应道,“好,都依你。”反正只要住在一起了,干柴烈火情不自禁有的是机会。
敲定下提前搬过来的事情,贺白在和室友们打了个招呼后,暂停工作,专心和狄秋鹤一起,把还缺许多东西的别墅慢慢填满。
一个星期后,贺白随着狄秋鹤回了范宅,和范老先生一起吃了顿饭。
神志清明后的范老先生话变少了许多,眼中像是藏了许多情绪,让人分辨不清。他对贺白的态度很温和,吃饭时像个最普通的家长那样,问了问贺白的家庭和自身情况,然后在得知他的父母全部去世之后恍惚了一瞬,神情越发和蔼了。
晚饭后两人稍坐了会,等天擦黑后才告辞离开,穿过公园回家。
“你外公很疼你。”贺白想起老人目送他们出门时不舍的视线,浅浅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狄秋鹤,说道,“你有空就多陪陪你外公,他年纪大了,虽然有胡叔陪着,但到底还是孤单了一些。”
“他把我妈一个人留在狄家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我妈当时那么小,没有父亲的陪伴会不会孤单。”狄秋鹤把心里的想法毫不掩饰的直接说给他听,说完又自己先妥协了,握住他的手回道,“你放心,外公这样的状态只是暂时的,他可不是那种天天什么都不干,只知道盼着晚辈回来和他说说话的老人。等咱们家布置好,你也回校准备期末考了,我就住过去好好陪陪他。”
贺白被他握住后条件反射地看了看周围,确定冬天夜晚的公园没什么人后才放松的任由他牵着,笑着回道,“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明天煎牛排给你吃。”
狄秋鹤注意到了他的小心,笑容顿了顿,然后又自然下来,回道,“好,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范宅,范达打开贺白送来的礼物,在看到里面满满一大叠洗好的照片后愣了愣,抖着手把放在最上面属于狄秋鹤的照片拿起来,珍惜的摸了摸。
“那孩子有心了。”他哑声开口,仔细看一遍手里的照片,又去拿下一张,每一张都要看很久,直看了三个多小时才把照片看完,然后小心把照片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摸了摸盒子,问道,“小胡……秋鹤在狄家,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
胡召把准备好的热茶倒出一杯送到他手边,轻轻帮他顺着脊背,劝慰道,“范叔,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现在秋鹤有了贺先生,以后开心的日子可多着呢。”
“是啊……多着呢。幸亏我那天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事……刚刚那些照片你看了吗,秋鹤看着镜头的时候,笑得多好看……”范达捧着茶杯恍惚地应了一句,手收紧,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所以秋鹤的好日子决不能被别人破坏……听说狄边一直对大泽不死心?”
胡召帮他顺背的动作一顿,看着他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