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姑娘,别对自己的夫君那么没信心,他知道了会吃醋的。”说着,伸手抓着尹焕的胳膊一下将他从尹红若的腿上拽起,往床那边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尹红若瞬间惊得瞬间起身跺脚,指着坠兰大叫起来:“坠兰我知道你力气大,但是你不能对瞎子温柔点吗!”
“总得搬床上去,他都疼晕过去了,还能被疼醒不成?”
“他是伤患!”
坠兰微微挑眉,将尹焕扔上了床,回头对着尹红若问道:“谁告诉你他姓商了?不是姓尹吗?”
“你这样暴力会嫁不出去的!”尹红若心疼地追到床前把他挪正,又盖上了被子。
“我不暴力啊,我那么温柔贤惠,我也是有人要的好吗!”坠兰说到此处愣了愣,终是摆了摆手,苦笑起来:“算了,过去的事拿出来说有什么意思呢……”
尹红若这才想起来坠兰是有儿子的人,而且儿子都十来岁了,怎么可能没人要?
一向喜欢听故事的尹红若一看坠兰这回思过往的神情就知道有故事可以听了,于是不禁催道:“别啊,你快说我听听,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你不去找杞寒帮忙了?”
“他刚被我气走,而且瞎子也没醒来,我现在就去也太厚脸皮了吧……”
坠兰和尹红若一起坐在了床沿,沉默半晌后发出一声轻叹,撇了撇嘴,又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他的丫鬟,不不,我是他家里好多好多丫鬟里的其中一个,他对我很好,或者说他对每一个人都很好。”
“那他是怎么看上你的?你们又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他爹娘看不起你?”
坠兰说:“喜欢他的姑娘那么多,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他又怎么注意得到我,那时的我只觉得每天能看见他一两次就很心满意足了。”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坠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因为有人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他,我以为他一定看不起我,不会留下我,却没想到他把我收下了!然后我就被送到他的房间里,傻傻的坐在床上等……心里又慌又怕,直到他推门进屋,径直走到我面前……”
尹红若忍不住插嘴:“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的!啧啧,好下流!”
“喂,能不要乱编故事吗!”坠兰咬了咬牙,继续道:“他什么都没对我做啊,还让管家给我安排了一份活干!现在想想都觉得好遗憾啊!”
“好下流……”尹红若愣愣说着,却被坠兰白了一眼,于是立刻补充:“我说你下流。”
坠兰红着脸低下了头,揉起了裙角,道:“我就是想想而已,又没硬抓着他求献身……”
“后来呢”
“后来啊,他犯下了一个大错,被罚到奈河灵境赎罪千年,我就死缠烂打的硬要留在他身旁陪他!”
“做得好!”尹红若竖起了大拇指,很明显她也是死缠烂打一族,坚信强扭的瓜也可以甜,看到坠兰那么有勇气,背井离乡都要跟随心上人,一时感觉爱了,就再也不会累了。
“可惜好景不长,我本以为能伴他一生,却不料一个叫路子玄的血鸽子竟帮着绿蜥族一次又一次派人进入奈河灵境攻击我们,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次数多了,谁也撑不住……”
“车轮战吗!真是太坏了!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只是到人界为他采了些疗伤药材,却不料再次回到奈河灵境时他已经不在了,连最后一面也来不及见……”坠兰苦笑:“我们魔族就是这样,死了便死了,随风湮灭,永无来生,一旦失去便永远也寻不会来了……我孤身一人不敢回苍灵族,只能带着孩子来到人界躲避,却不料人界才几年光景,魔界却发生那么大的变化,整个苍灵族都不复存在了。”
尹红若拍了拍坠兰的后背,安慰道:“都过去了,你也别太难过……”
“我本想着杀不了绿蜥族的人,把路子玄杀了也算为他报仇了,却不了那家伙身旁有一个修为不低的赤眼血狼族男子护着……我真没用。”说道此处,坠兰的眼眶已是盈满了泪水。
尹红若还想安慰,却突然感觉怪怪的。
等一下……
路子玄不就是路连染吗?身旁有个赤眼血狼族男子,那不就是血狼?
那,那那那……奈河灵境……奈河灵境?奈河灵境!奈河灵境的苍灵族男子……
尹红若咬了咬下唇,没底气地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他,不会是叫那什么……苏暮羽吧?”
坠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全然没发现身旁的尹红若身子微微一颤,表情无比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