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讶异,被韩家明吻得不知所措,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是个没有任何技巧的吻,远称不上舒服,比不上韩家明任何一次亲吻。但这个吻却直白明了,让杜成礼在这个粗暴的拥吻中,感受到了对方的喜悦。
杜成礼也被这份喜悦感染了,气喘吁吁的说:“是我疏忽了,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孩子。”
“我也不知道你这样爱我。宁愿承受多一次天劫,也愿意用这个来安慰我。”韩家明笑得连瞳孔都是闪亮的,声音却哑了:“你真好,比我想的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是不会放过你的。”
杜成礼掐了他腰侧一把,“我也不会放过你。”
韩家明仿佛无法发泄心中的满溢而出的喜悦,他抚摸着杜成礼柔软的唇,眼中跳动着火焰。
杜成礼似乎被这火焰点燃,他握住了韩家明的手,反身压了上去。
“我们现在就要个孩子。”
“好。”
感情总是在相处的不经意间,一点一点的加深,两颗原本平行的心也在点滴的相处中,逐渐靠近,直到互相交融。
孕育下一代,显然是个让两人更进一步的契机。
即使杜成礼和韩家明对于孩子,并不完全是普通夫妻那样的心情,但抛去其他因素,仅是两人爱的结晶,也足够让人期待。
时至今日,杜成礼对古魔的了解,已不如韩家明多。比如,他从不知道古魔是如何孕育后代,他只知道对于修者,孕育后代是逆转天命,注定在子息上很艰难。
别说是男人,就是许多阴阳结合的夫妻,也大多不选择繁育后代。不仅怀胎历时长久,还相当于多了一道天劫。
这些,韩家明也知道,他还知道杜成礼不知道的。
不过他并没有细说,杜成礼也并没有多问,他很放心韩家明的能力,不需要他插手,韩家明也能做得很好。每次都很好。
但不包括这次。
韩家明花费了很大功夫,不论是各个位面的奇珍异宝,还是上古失传的精妙阵法,都没能让杜成礼成功受孕。
四个一:“您和他都是□□,肯定不能受孕吧……”
杜成礼:“不。”
他后来怀孕了。
虽然杜成礼从始至终也不知道韩家明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但他的确是怀孕了。
那时,他们在一个古代位面,不知道占据哪个大户人家的府邸。杜成礼醒来时,便躺在古香古色的垂帐中,韩家明握着他的手,在他的四周布下了一种不知名的阵法。
韩家明的像是在发呆,杜成礼原本以为是太高兴了,甚至忽略了他目光里复杂的情绪。
杜成礼坐起身来,带着笑音:“在想什么?”
韩家明顿了顿,“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杜成礼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千辛万苦才拥有的孩子,为什么不能要?
韩家明看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杜成礼难以置信的看向韩家明,从来都不情绪化的他,竟然就为一句话点燃了愤怒。
从未有过的愤怒。
杜成礼控制自己将对方命根子拧下来的念头,“不是你的是谁的?”
韩家明闭上了眼睛,苦笑道:“我不知道。”
杜成礼深吸了口气,“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有你一个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这样的话太好听了,韩家明很喜欢,喜欢得暂时忘却了烦恼,忘却了阵法里胎息的异常。仿佛杜成礼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仿佛孩子真的属于他,仿佛一切都符合他的预想。
可惜都不是。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能愚蠢一点,不要懂太多。
韩家明抱住杜成礼的腰,将头埋进那处暖和的脖颈里,汲取温暖与力量。
杜成礼被他这样依恋的抱住,原本的愤怒竟也压了下去,他把手指插进韩家明浓密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说:“这是准爸爸的产前忧郁症吗?”
韩家明难得听到杜成礼风趣一次,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在杜成礼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极为无情,声音却是温柔的:“太突然了,我只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别怪我,我爱你。”
杜成礼的怒火彻底平息了,他拍了拍韩家明的背,安抚道:“我知道,我们都是第一次做爸爸,慢慢学吧。”
韩家明“嗯”了一声,“我会处理好的。”
这似乎只是夫夫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不过有些事情却悄然的在改变,杜成礼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对养胎的事一无所知。他身为男子,即使要有孩子,正常也是育的那方,而不是孕的这方。
好在韩家明什么都懂,一切交给孩子的另一个爸爸即可。
杜成礼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韩家明甚至修复了一种古老术法,令他能触摸到腹中的胎息……仿佛从这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完整的一家三口,生活美好而宁静。
四个一:“孩子也怀了,生活也很美好,都是很好的变化啊,您到底是在迟疑什么?难道不是该像以前一样,高兴期待的和老公重逢吗QAQ”
杜成礼沉默了一下,朝协会大门走去。
其实他这片刻的走神,已经令其他三个丈夫生疑。
秦逸第一个拦住了杜成礼,皱眉问道:“冲夷,你和他发生过什么,他对你不好,伤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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