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还得让他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是不知道他家里那情况。”顾而立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三间瓦房,卧室厨房客厅都在一起。”
“世界上这样的家庭多了去了,累死你也拯救不过来。”傅琅低头说,“更何况,你也管不了他一辈子。”
“我知道是知道,但压不住他们跟我闹。”顾而立想起来有一回卫东海的牌友直接找到他那儿去要钱,问他是不是卫东海的侄子。
他们家那一帮子亲戚,个个都是妖魔鬼怪,见了顾而立就跟见了财神爷一样,先奉承后张嘴要钱。不给就翻脸。
“等会儿你就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们,这种辣鸡,就得让我这种不讲理的人好好治一下。”傅琅沉着眼睛说。
“哟,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横啊。”顾而立说。
认识傅琅以后,他才真正了解到什么叫做“生物多样性”。
傅琅不讲理的时候能一脚把他给踹翻,单纯就是因为心情不好。
认真的时候,照顾人又特别细致,笑起来还挺暖心。
撒娇卖萌一把好手。
最主要的特点还是,他很骚浪,不,不是很骚浪。傅琅他就是骚浪本人啊。
“分人。”傅琅瞥了他一眼,语气挺软,“对你,我就横不起来。”
顾而立嘴角一扬:“狗蛋蛋!要抱抱!”
“傻逼逼。”傅琅手臂搭在他后背,轻轻搂了搂,“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