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早已被酷刑虐待得快要没命的充泰能和寇信闻言,当然已顾不上任何的尊严,随即便双手双脚跪着向前走,身体从吕郢墨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吕郢墨发出洋洋得意的笑声,向昔日仇人报复的快感遍布了他的全身。
两人钻完后,吕郢墨站好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大笑。
“来人。”
“在。”
“司礼监有多少道酷刑来着?三十六道?七十二道?让他们俩儿逐一尝尝吧。记得不要让他们这么快死。”
“喳!”
“不要啊!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两人一边高声喊,一边被侍卫押着拖走了。
同年,吕郢墨手下的人找到了当年有过恩于他的两位医生。
凌新觉回到皇宫,担任了太医署的首席太医太医令,继续他从小对医学的梦想。
而魏彬则拒绝入京做官。面对吕郢墨派来的使者,他将他们赶走了。
他只以怒容吼了一句话:“老夫当年用医术救了一个人,没想到竟然会救了一个六亲不认五毒俱全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