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中了毒的他嘴唇已经发紫。此箭毒无法解,是世间最毒的剧毒。
吕郢墨崩溃地不停掉着眼泪,他双手抓着他的手掌,嗓音带着哭音,“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他启动紫唇,有气无力地说:“殿下,你活了下来,真的是太好了……”
吕郢墨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抱起了他,他以这个姿势坐了起身挨在了吕郢墨的肩上。
吕郢墨紧紧地抱紧他,“但我不想你死啊……”
姚暄夏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在吕郢墨的耳边说:“墨儿,我想看见你创造的天下,我在想,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你的天下我是看不到了。我只是……我只是想你能够做你想做的事,能够实现你的野心,能够得偿所愿创建你的天下……”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叫他的名字。
“当不当皇帝什么的,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要说这个?”吕郢墨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爱人。”
“你不是一开始就下决心要当皇帝吗?”
最后,姚暄夏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抚摸他的脸颊,微笑地对他说:
“所谓当皇帝,就是要孤独一人的啊……”
说罢,他垂下了手臂,放松了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吕郢墨咆哮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吼出的,是毕生挚爱死去的痛苦,是他一生一世的痛苦。
窗外,寒天的白雪飘降。
姚暄夏死了。
之后,伍誉继任为新任华北将军,华北军继续支持吕郢墨登位。
此后,吕郢墨人留在了昌松。
有一次,军医来替他诊脉检查身体时,发现他的苦寒之症痊愈了。
苦寒之症,因情而发,灭情而愈。
从今以后,他就真的是一个弱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