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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后,在华北军的军营里,雪杏从外头进来,来到姚暄夏身前行了一个军礼。
“姚公子,这是主公差我交付给您的信。”
雪杏径自站起身,将手中的一张信纸交给了姚暄夏。
“哦。”
姚暄夏打开信纸,发现白纸上只用黑色的墨水写了五个大字:
“斩草要除根”。
那是京城有史以来最腥风血雨的一个夜晚,姑臧城从未试过有一天血腥至此。
吕郢篆、王匡、王寿一家几十口全部一个不留地死光了,全数死在了华北军的屠刀之下。
三家都是被灭门,连女人、孩子和下人都不放过。
姚暄夏一身飘蓝的衣服站在红色的血泊中,白色的缎带飘舞。此刻,他的长剑上,正好穿插着一个手抱的婴儿。
婴儿的尸体已经不会哭了,只会流出血而已。
他的眼神木然而清澈,看不出有什么波动。
从今以后,京城乌鸦夜夜啼鸣,却再也不会有人去过问这份不祥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