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过吕郢墨这把新兵器了,却一直没有想起来要问。现在,见状,便问:“殿下,这是什么刀?……很重要吗?”
“可以这样说吧。”吕郢墨静静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平放回金刀之上。“当时,反间计间骧王,我用这一柄金刀交换了太子的兵马。太子收下了这柄刀,送我表字叫‘金刀’ 。结果,骧王一死,太子就过河拆桥,赶尽杀绝,临离去金殿之时,把这柄刀丢于我的脚下。那时候,我抽刀挥剌在金殿的地板下,我发誓,这个报我一定要报。”
“殿下……果然是要回京?”姚暄夏有些感概地说。
“当然是了。”吕郢墨语气平静道。“难道就这样老死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吗?我们的鸿图大志还没有实现,天下的霸业要继续慢慢打,我不回京,对你的承诺也没办法兑现。”
“是呢……殿下说得对。”姚暄夏的神情有点惋惜,“只是,过着这样的神仙眷侣的日子,真的很开心,有点舍不得。”
吕郢墨坚定地看着他,“就算舍不得,也一定要走。此处不过冰山一角,他日得了全天下,哪里去不得?”
“哦。”
“你谅解就好。”
“那你在什么时候回京?”
“世子,我会在三月回京。合家团圆,万臣祝贺,四月是父皇六十岁的生日,是回京的最佳日子。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选在万寿节回京,绝对是最好的时候。”
姚暄夏一脸的怡然自得。“我觉得殿下说的都对。不过,我是不陪殿下回京了。我已经离开长安很久了,是时候要回去了。”
“这样啊……你不陪我回京了啊……”听了这句话,吕郢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无从说起。
的确,姚暄夏陪自己陪得够久了,没道理再把人家绑在身边。斗骧王的时候在姑臧他陪着,伤落魄的时候在边关他也陪着,现在回长安是应该的。
“嗯,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姚暄夏在吕郢墨的唇上一吻。“我会想你的。”
吕郢墨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吻。良久,才开口道:“……你要多多保重。”
“我会的。”
突然,吕郢墨垂直抬高了刀柄,用它支起了姚暄夏的下巴。
“啊!”姚暄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是“调戏” 吗?真是暴力啊!
“世子,无论什么时候都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
吕郢墨的金刀向姚暄夏的下巴顶了顶,发出了霸道宣言。
“是。”
姚暄夏点了点头,表示遵命。硌在下巴上那金刀还真硬,硌得他有点疼。
两个人四目交视着。
一个霸道肆意,占有欲爆棚,一个安静随和,任君采撷。
维持这样的姿势,看了半刻,吕郢墨才放手。
“你记得就好!”
三月。
明天就是回京的日子。
一行人收拾好了行李,筹办好了车队,预备好了承受长途颠簸的疲劳。忙完之后,便各自回了屋子,准备好好休息一个晚上。
吕郢墨独自来到姚暄夏的屋里,果不其然,看到那抹清蓝色的身影正待在屋内。
“殿下?”
姚暄夏奇怪地看着吕郢墨道。
倒不是他奇怪吕郢墨来向他告别……而是奇怪他感觉到吕郢墨今日全身散发着一反常态,异常奇怪的气场……
平日的吕郢墨一衣紫裘,高傲任性,支使自己从不会觉得心有亏欠。可是,今天的吕郢墨一身白衣,纯洁无瑕,眼睛里却噙着“人畜无害” 的笑容,定睛不移地看着自己。
“你饿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找点儿东西吃?”吕郢墨用着前所未有的小鸟依人、千依百顺、乖巧可人、柔情似水的语气道。
“不用了……”绝对有古怪……姚暄夏踉踉跄跄,节节后退。突然间对我这这么好,不用说,一定有企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吕郢墨往前踏了一步,眼里烧着火,“正是。我正是奸盗。”
姚暄夏向后退了一步,冒失而慌乱,“罪过。小人可是良民。”
吕郢墨一步一步逼过去,带着一身强烈的压迫感,将姚暄夏逼至了床沿。
朴素的白衣犹胜黄黑的龙袍,单薄的衣料透露出来的感觉比华山还要有重量。他大步大步走过来的样子,活像一个霸气的帝王。
……欲要临幸自己的妃子……的模样。
果然,他是命定的真龙天子吗?
看来,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选中了一位明主……
姚暄夏分明看到了吕郢墨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眸里那赤/裸裸的欲望,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人视奸了一遍。
……好生不自在。
腿正后移,却踢到了床脚。退,已经退无可退。
于是,吕郢墨冲上去,一把扑倒了姚暄夏。
以前,都是自己仰视这个人,或霸道狂拽,或好色无耻。现在,这样从高处看下去,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一种视角的转换,令人兴奋澎湃。
吕郢墨进入了姚暄夏的身体,一夜春/色无边。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