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的官民无一不狠毒了他。一有了机会,当然是抓着不放,告他一状了。”
吕郢篆听完此言,立马就笑了,“那这么说,接下来的,岂不是‘墙倒众人推’ 了?”
“但愿如此。”吕郢墨轻轻笑道。
骧王府。
“今天的事,非常古怪。”江慧燕的眼睛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一句断言,一针见血。“这其中一定有跷蹊。”
吕郢真从座位上站起身,彷徨道:“怎么了?”
“有人出手了。我们被人将了一军。”江慧燕默默直言。“这不是自然发生的事,而是有人故意害我们。那两份奏折里,不可能两封都是正常出现的,绝对有一封被人做了手脚。”
“好,那我马上就派人查去。”吕郢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