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冲过去,挥动手中的兵器就砍,却在伤到她之前就已经身体被分开两截了。那是一个极其震撼的画面。一批又一批的人冲向中心的那个人,每一个冲上去的人都变成了一摊肉浆跌在地上,乍看上去,竟是一部绞肉机。谁去谁死,却还是不断有人心甘情愿地冲过去送死,化成血水倒下来。她的力气之大令人无法想象,手段之暴戾令人咋舌,一身戾气,见人就砍。
这是一种绝对的强大,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超越。白衣在刹那间染成了红衣,她的刀砍断了人的脖子,砍断了人的手脚,砍断了人的腰肢,她的身边,瞬间布满了无数敌人死亡剩下的残体。
那五十个人死了一大半,只余少数几个,也在另一边被吕郢墨、元松、陈拓飞解决了。今天的作战对吕郢墨这一方极其不利,敌人是算准了时机的,知道他们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疲惫,又正值入黑之际,估计也很为无法得手、他们能有这样的应对表现而极为吃惊。
吕郢墨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与黑衣人厮杀起来。他杀了三五个黑衣人。他刚杀掉了一个黑衣人,却又在后方被另一个黑衣人刺伤了手部,鲜血直流。
吕郢墨捂住了自己流血的左手,“啊!”
元松和陈拓飞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帮忙杀敌人,无暇协助吕郢墨。三个人将雪杏杀剩下的那一些敌人都杀光了。元松还在跟最后一个黑衣人战斗,陈拓飞却已经杀死了一个黑衣人,回头看向吕郢墨那一边。
“郢墨!”
只见刺客中为首的一个持剑直接冲向吕郢墨,举起刀锋瞄准了他的心脏直刺。正当那剑锋差一点刺到吕郢墨的时候,陈拓飞冲了上来,替吕郢墨挡下了一剑。
元松杀死了最后一个黑衣人,转头看过去,心神怔住了。
亦正是因为此刻距离如此之近,吕郢墨才终于看清了那个为首的刺客的相貌。他不曾遮脸,却难以在夜幕中被认清楚。吕郢墨此刻才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惊道:“你是殷泽!”
随后,风箫和雪杏已经各持着武器一拼跑过来,包抄他。他自知部下已经全死,打不过此二人,便将血剑拔/出来,以风一般的速度迅速撤退了。
陈拓飞的心脏已被剑刃狠狠刺穿,从心脏处,流出泊泊鲜血。他向后倒了下去,淌血一起如柱。
“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