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呢!当然有上奏的权力!你个猪头!”
“啊!”小厮吃痛大叫。
醴泉宫。
深夜。
吕光正在勤政熬夜批阅奏折,欧幸式立于一旁挑灯。吕光看到折子上的名字,奇怪地问:“元松?有这个人吗?”
欧幸式回答道:“奴才记得,这一位是已故镇国公的独生子,小小就承袭了爵位,现在应该刚刚长大了吧。”
“臣松言:晔郡王有志于学及冠已具时日文武俱佳少年英才闲置无遇臣奏请皇上假之职权予其差遣勉力为大凉谋福仰陛下福泽齐天微臣镇国公元松敬上。”
吕光将奏折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他不说,朕都忘记墨儿这一个孩子了。对啊!朕怎么就没想起来,他已经成年了呢?是可以听派差务的时候了。果然是朕太忙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记得了。墨儿,他最近怎么样了呢?”
欧幸武语气恭敬,“回陛下的话,晔王爷从半年前开始就已经被丽贵妃娘娘禁足,停俸一年,这半年来都被软禁着呢。”
“什么?朕的儿子,怎么可以被人软禁?”吕光惊讶不已,猛拍一下桌,“怎么都没人告诉朕呢?”
“这京畿内外,人都看着太子爷和骧王爷呢,有谁注意到晔王爷的事情呢?”
“丽贵妃怎么说的?她为什么禁足墨儿?”
“奴才听说,是晔王爷他加入了太子一党,把丽贵妃娘娘都要给气死了。可又有人说,在他册封郡王那一天,太子爷派人朝他的糕点里下过毒,那他跟太子走得近,似乎显得不合情理。这孰是孰非,奴才就不清楚了。不过,他确实跟太子走得近,人人都这样说,这一个是事实。”
“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皇子都已经成年分府了,是大人了,丽贵妃她还把墨儿当小孩子来管束。试问这样子朕的儿子能成材吗?”吕光不由得摇摇首,“传朕的旨意,恢复墨儿的薪俸,立刻把墨儿放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