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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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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0)(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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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这么多年过去,她遇冷鼻子就发痒发堵的老毛病仍旧没改善。

    霍锦骁吸吸鼻子,鼻头仍有些红,看着倒像受了委屈,叫人爱怜。

    “谢谢。”收了药,她瓮声道。

    “走吧。”魏东辞率先出了屋。

    今日启航寻药,他们可还有一堆事要准备。

    ————

    到了辰时天也不见大亮,云厚天阴,又下起雨来。这雨下得很急,打在伞上噼哩啪啦作响,码头上往来搬运的苦力少了,魏东辞拉着霍锦骁进了码头对面的粥棚里。他收起伞抖抖,道:“避避吧。”

    风大雨大,再淋下去,两人都要湿透,有伞也不管用。

    霍锦骁点点头,寻了张桌子坐下。她已易过容,扮作医馆药童,穿了身青色夹袄,脑上是青缎束的书童髻,极是俊俏可爱。

    “吃点热的。”东辞要了两碗现装的咸粥端过来。

    “谢谢。”她心不在焉道。

    草棚檐上雨水淅沥沥下来,像幅珠帘挂在棚前,码头景象变得模糊,霍锦骁划拉着粥就是没动嘴。魏东辞又要了碟炸春卷与两碟小菜回来,看到她发怔,心中了然便问道:“记挂着玄鹰号的事?”

    霍锦骁点点头:“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交代,有些不放心。”

    他们出航的码头和玄鹰号所泊之处在相反方向,她碰不上他们。

    “有祁兄在,你不必太担心。”魏东辞安慰她。

    “说得也是。”她这是操心过头,如今还是让祁望一个人操心去吧。

    如此想着,她便也释然。

    吃罢饭,雨也停了,天有些散开,魏东辞拿起伞,道了声“走吧”,便与她往船只停泊处走去。

    这次的船由朝廷派出,挂着大安的旗号,也是艘双桅沙船。二人走到时,正有人站在船下指挥水手往船上搬箱笼,娇斥声传来,正是程雪君与她贴身丫鬟杏妍。

    程雪君穿着身粉樱的夹袄,外罩银红的斗篷,红朴朴的俏脸水灵可爱,她见了他下意往他身边一看,看到只站个药童便松口气,又瞪了魏东辞两眼。

    魏东辞脸上仍是一贯的笑,点头道:“程姑娘。”

    她鼻里“哼”一声,转头不搭理他,估摸还记着前日被他下脸的仇。

    魏东辞没再多说,带着霍锦骁绕过人往舷梯上爬,只是脚才刚踩上梯,后边就传来程雪君的痛声与杏妍的惊呼。

    “姑娘,你怎把脚崴了?”

    霍锦骁回头正看,不妨前面魏东辞拽了她的手就匆匆往上爬。

    “快点走,别东张西望。”魏东辞面无表情,话说得一本正经,拉着她却爬得猴一样快,还没等杏妍开口说第二句话,两人就已经跳到甲板上,干脆来个不闻不见不知。

    霍锦骁差点没抱着肚子笑弯腰。

    “你至于吗?不就一小姑娘,躲得跟洪水猛兽似的。你的医者父母心呢?”

    “你也知道是父母心,我这若凑过去,容易叫她乱了伦理纲常,免了。她那脚瘸不了,演戏的天赋还比不上你一成,心思倒多。”魏东辞还拉着霍锦骁不放,匆匆往船舱走去。

    “我什么时候演过戏了?”霍锦骁不乐意了,逮着他就问。

    “十二岁那年,云谷镇上林家的二丫头是不是给我送了个荷包?结果让你给退了回去,你还跟人说你给我做了十二个荷包让我一月一换,把人气得直哭,有没有?你的荷包呢?我到现在都没见着。”他朝她摊手。

    霍锦骁往他手心狠狠一掌拍下:“你好意思?整个云谷就你桃花债多,三天两头不是手帕就是荷包,今天林家二丫扭了脚,明天王家长女摔了手,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倒是不想让人姑娘伤心,但你应付得过来吗?要不是瞧在师兄妹的情分上,你当我愿意替你做这恶人?”

    程雪君刚才那招,她十岁就见过了。

    “我桃花多?知不知道从你十岁起,到夫人院里求亲的人都快把你家院门踏散了?还有,你以为我这师兄容易当?我在你后头替你赶跑多少个觊觎美色的混小子,要不要我挨个报给你听?我还没武功呢!”魏东辞这次可不让她。

    霍锦骁长到十岁就已经是云谷远近闻名的小美人,那时候云谷同辈的男孩子为了见她一面当真是各种花招想尽,他要不在后头兜着,她能有那么舒坦的日子过?

    “哦……原来是你!我就说我长这么大怎么一个钦慕者都没遇上,到现在都嫁不出去,原来是你从中作祟!”霍锦骁俏脸一沉,驳道。

    “谁说你一个钦慕者都没遇上?”魏东辞指着自己,“这不是在你眼前站着?你想嫁随时可以!”

    霍锦骁一滞,被他说得语结脸烫。

    四年没见,这人说话可比从前没脸没皮多了。以前他可不曾说过这样直白的话,即便整个云谷的人都知道她喜欢他,也早将两人看作一对儿,可那层纸却从未挑破,她与他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师兄妹关系。她也知道他为何不说,那时他是罪臣之后,死罪之身,且莫谈配不配得上所谓郡主的身份,就是想给她最平凡的生活都不可能。他不愿意委屈她,便不敢与她论及婚嫁感情,更是一意孤行冒死间入魏家叛军替太子扫除余孽,求的不是功名,而是白身。

    一个可以堂堂正正娶她的清白之躯。

    只不过终究人算不如天算,中间种种风波引得他远遁他乡,未留片语。他与她既无承诺,不过只有儿时情分,她又谈何怨他怪他?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放下过去,与他各寻天地。

    这趟重逢,他倒是越说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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