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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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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7)(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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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祁望转头,又是张狂的笑。

    她更不解。

    祁望已指向远方的天空:“朝那个方向全速前进。”

    霍锦骁随之望去,蓦地瞪大眼。

    祁望所指的方向正是船只目前驶往的方向,他们一直关注着船尾与两侧的情况,再加上战势危险,没人留意前方天象,那里的天已是一片黑沉。

    偶尔有一两道无声蛇电窜过,借着那突如其来的光芒,霍锦骁可以看到那里的云已旋成一团,她这才想起,今晚的风浪委实要比平日大多了。

    飓风要来。

    “祁爷的意思是……躲进风圈,海盗就不敢再追?”她问道。

    “小丫头,敢吗?”祁望挑眉反问。

    霍锦骁看着他的笑,道:“我既信你,便无惧。”

    ————

    为了追上他们,祁望只带了两艘小型战船赶来,船上的人并不多,如今都弃小船登上大船。霍锦骁自去将祁望的意思与梁俊毅、曲梦枝及伊莎说了,如今没得选择,时间又紧迫,伊莎只能放手一搏,梁俊毅和曲梦枝亦无他法,皆听祁望之意。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一个浪头过来,船便被掀到浪顶,船身晃得厉害。

    蛇电越来越密集,前方的天象也愈发清晰,借着偶尔窜过的电光,霍锦骁可见有道风龙旋转而动,在远处已掀起大浪。

    船后的海盗仍紧追不舍,不时有弓箭铅弹与火弹袭来,霍锦骁与伊莎回到船舷两侧应对,阻止海盗船只靠近。船速不歇,似涌浪浮叶闯入风圈,四周的攻势忽然慢下来,海盗船的火光停在远处不再靠近,渐渐拉出了距离。

    果如祁望之言,他们不敢追入飓风范围。

    可霍锦骁却无一丝一毫的喜悦,相反她的心情愈发沉重,避开海盗的劫掠,他们要面对的却是更加可怕的灾难。

    船已经颠簸得不像话,海盗已渐远,霍锦骁冒着瓢沷大雨将甲板上的人都赶入船舱中,只留几个操帆手。风势愈加猛烈,祁望确认海盗不再追来之后,下令降帆,他自己进了舵室,亲自调整船头方向,将船头迎向浪,正面切浪。

    帆才收起两面,巨浪涌来,船忽被掀高,收帆的两个水手没有抓牢,被甩出船舷,连叫都没来得及叫,顷刻被海吞噬。船又猛然落下,船上的人摔得七零八落,帆未全收,船身被风吹得不稳,祁望从舵室里探出头,怒吼:“把帆缆切断!”

    声音被风声浪势掩盖,只有余音落进众人耳中。

    霍锦骁正要进舱躲避,闻言回头,瞧见帆手去了两个,收帆已不及,她便冲回甲板之上,手里握着锐利的匕首往帆缆割去。

    “夫人,你呆在船里别出来,我去帮祁爷。”梁俊毅见霍锦骁出去,他也毫无犹豫地冲出,曲梦枝阻止也来不及。

    伊莎见状咬咬牙,忽将怀里的小亚瑟推入曲梦枝怀中,再将二人推入舱里,将门关好。

    曲梦枝只来及听到她说:“帮我照顾他。”

    风雨眨眼间转猛,浪头疯狂涌来,船像被掀飞的枯叶,被浪头抛起后又回落。霍锦骁斩断了一根帆缆,只闻得“哗哗”几声,帆兜头落下,她迅速躲到另一根桅杆旁。

    还剩一片帆未收,可船却突然被掀到数丈高。

    霍锦骁被浪甩高,整个人腾空,她只来得及用手抓住桅杆。

    祁望在舵室里看见,握着木舵的手隐隐发颤。

    风浪太大,船不断被抛起落下,甲板上的人完全无法稳住身形,在雨中仿佛随时要被卷走。

    “祁爷,我们来帮你。”

    舱室的门忽被人推开,梁俊毅与伊莎二人跌跌撞撞进来。

    “会掌舵?”祁望沉声问道。

    “我学过,会。”梁俊毅很快道。

    伊莎似乎听懂祁望的话,竟也点下头。

    甲板上的霍锦骁单手抓着桅杆已将最后一片风帆斩断,风浪掀来,她单手抓不牢桅杆,从倾斜的甲板滑下,落到船尾前的小桅杆处。她身上没有固定身体的东西,眼见再有一浪就要被抛入海中。

    “好,二公子掌舵,你们帮他。”祁望将梁俊毅的手按到舵上,引他感受舵的力道,嘴里极快道,“记住,握紧别松,就这个方向,正面切浪,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能松!”

    梁俊毅双手握上舵,旁边的伊莎与原来的舵手都站到他身边,祁望将绑在自己腰间的绳子解下,一一缠到这三人腰上,再固定到舵上,防止他们因船身颠簸被甩出室外。

    “全船性命都交给你们了。”祁望说完便取下舱壁上挂的几圈绳子转身出了舵室。

    ————

    室外风雨交加,浪花砸到甲板上噼啪作响,像要将船吞噬。

    霍锦骁被浪花打得睁不开眼,身体随着船不断摇摆,别说站稳,就连抓住桅杆不被风浪卷走都十分吃力。

    又是一个巨浪打来,船被掀至数丈高后陡然落下,她身体腾空,只觉巨大的力量将她往半空扯去,她苦战许久,手上早已脱力,这番再难抓牢,手慢慢松开。

    生死瞬间,蛇电窜过,大海波涛汹涌呈于眼前,宛若狰狞怪兽。

    母亲说过,在海上,除了与人之斗,还要与天地斗。

    此番,她方真正领悟何谓与天争与地斗。人力比之天地,渺如蝼蚁。

    须臾之间,她又记起从前,往昔种种似云烟拂过,父母恩情、少时爱恋、朋友之义,随这风浪都沉入茫茫海底,她脑中渐渐混沌,无力再撑,身体随风浪而去。

    可忽然间,她的腰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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