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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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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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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今日之举,不过杀鸡儆猴。

    “祁爷……”霍锦骁抬头唤他。

    “救不了,你别妄想!”不用她开口,祁望便断然拒绝,顺手在她腰侧穴道一点。

    “你!”她没想到他会向自己出手,只能半倚在他胸前动弹不得。

    “为了你好。”他冷道,以手掩去她的双目。

    可虽然看不到,霍锦骁却听得到。

    “咚——”

    沉闷的落水声一声接一声响起,间或传来些呜咽挣扎声,那些人被堵着口一个个扔下悬崖。每一声闷响传来,霍锦骁心脏就随之一颤。其实祁望不必点她要穴,她知道自己救不了人,并不打算以卵击石,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但如今她动弹不得,无从发泄,那些闷响锤子般撞心,将她的冷静击得粉碎。

    人命如石,落水无痕。

    声音终于彻底停止,海上平静,四周再无异响,旁人的呼吸也显得沉重,眼都不眨地要了十几条命,海神三爷的手段,可见一斑。

    祭典结束,海神三爷退离祭坛,众人垂头恭送,眼见他离去后祁望才解了霍锦骁的穴道。霍锦骁还伏在他胸口,他拍拍她的背,正要叫她起来,胸前的脑袋忽然一动。

    霍锦骁张口咬上祁望的脖子。

    祁望瞳眸骤睁。

    这一口咬得狠,祁望低哼一声,觉得颈脉都要被她的尖牙给咬穿。

    “祁望,你要再敢制我穴道,我必不饶你!”她用力推开他,起身凭着记忆往回走去。

    祁望知道,此番他算是真的把这丫头给惹毛了。

    ————

    一路默不作声地和祁望回了驿馆,霍锦骁也不要祁望扶自己,凭着模糊的视线与记忆摸进院子里,站在院里怒吼道:“大良!”

    林良正跟在祁望身后进来,听到霍锦骁的娇斥声,以为出了何事,忙冲上前。

    霍锦骁单手叉腰,吩咐道:“把燕蛟岛那几箱金银珠宝整整,明日早上将平南号上的兄弟叫几个过来。”

    “啊?出了何事?”林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满脸莫名。

    “明日正午我与丁喻约战斗兽场,你们替我把这些金银珠宝抬到斗兽场去!”霍锦骁道。

    “斗兽场?那可是生死之战!祁爷……到底出了何事?”林良见霍锦骁满面怒气,只好转而问祁望。

    “比斗就比斗,你带这些东西过去做什么?”祁望也不解她的举动。

    霍锦骁看不清他,只冲他的人影一瞪,道:“和你无关。”

    林良与小满闻言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两人莫非在祭典上吵架了?

    早上出门还挺……恩爱的……

    “大良,你快去!”霍锦骁催了一句,回身进屋。

    “小景,你的伤……”祁望好心问了声。

    她进房后“砰”地将门关上,声音从里头飘出来:“今天别来打扰我,我闭关疗伤。丁喻只拿一条命就想与我博,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姑奶奶我要他输得彻底!”

    一语完毕,屋中再无声音。

    祁望沉默。

    小满在旁站了会,忽道:“祁爷……你脖子上的伤,要紧吗?”

    祁望抬手捂住伤口,老脸一红,转头也往屋里去。

    “祁爷,那这些金银珠宝……”林良没听祁望发话,只好讨他示下。

    “按她说的做。”祁望也把门“砰”地关上,“没事别来寻我。”

    “……”

    小满和林良站在屋外面面相觑。

    ☆、伏虎

    翌日清晨, 祁望起个大早踏出屋子, 林良与小满已经站在院里,霍锦骁的房门却还紧紧闭着。

    “还没出来?”祁望问林良。

    林良摇摇头。

    昨日她回房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屋里一点声响都没有,连饭也没吃。

    祁望想了想,上前刚要拍门, 那门就“咿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霍锦骁神清气爽踏出屋。

    “祁爷早,大良哥,小满哥, 早。”她挥手打招呼,身上衣裳已换。

    不是女装,是头天进漆琉岛是穿的男装,紫棠色窄袖交领衣裳, 腰束牛皮革带,长发束髻扣玉覆巾,男子打扮, 不过没有束胸,没有易容, 长身玉立,身量窈窕, 英气十足。

    “你的眼睛?”祁望问她。

    “恢复七成,够了。”霍锦骁朝他眨下一边眼睛,嘴角勾起, 神采飞扬,已无昨日虚弱。

    “过来吃早饭吧。”祁望不再多问别的。

    “好,祁爷一起。”霍锦骁正觉腹中空空,便唤他一道。

    昨日的气早已消散,只有祁望瞧见她拈了卷子一口咬下,不由伸手摸向自己脖子。

    伤痕早已只剩些许红痕,不过那滋味还在心头。

    心有余悸。

    ————

    明王殿冠星楼里竹帘半卷,纱幔浅勾,玉炉生烟,满室异香,闻来神醉心迷,叫人如陷幻梦,屋里光线昏昏,有些碎语笑声响起。

    一扇松雾鹤影的屏风立在竹帘之下,顾二垂头站在屏风前的外厅里静候着。不多时,屏风上印出朦胧人影,有人从榻上坐起,几声漱口声响起,水在喉间滚了几滚,又“哗”地吐在盂盆里,他这才站起来,自去铜盆前取帕净面。

    榻上有人嘤咛两声,却是起不来,只在屏风上印出个不着寸缕的玲珑身影。

    顾二悄然抬头,看得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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