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素质。
她安抚地看向安娜,试图让安娜冷静下来。
“唔唔!唔唔!”安娜!安娜!
“唔唔唔唔唔唔!”安娜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但丽贝卡在过于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到安娜的表情,没有办法从安娜的声音中了解安娜想要表达的任何东西。
看来自己表达的意思安娜也没办法理解。
怎么办?怎么办?
网上那些什么“少女在陷阱中怎么自救”、“你必须知道的自救常识”、“你不能不知道的35条自救经验,不看一定会后悔”、“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哎,好像有什么乱入了,切,下一条,怎么没有一个说过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办,哼,这些标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哎?唱的好听?我可以哼出来。
“唔,唔,唔唔,唔唔。”You are not along.丽贝卡哼起了天王杰克逊的《You are not along》。
那边的不停地试图表达什么的安娜听到熟悉的旋律,心里瞬间反应过来,丽贝卡在安慰自己我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值得庆幸的是,安娜在丽贝卡的哼唱中逐渐冷静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安娜对丽贝卡哼起了前两天她们才一起听过的blue乐队唱过的《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What do I do when lighting strikes me当打击突然降临,我该做些什么?
丽贝卡绞尽脑汁,想对安娜说先想办法把手从绳子里解放出来,但丽贝卡失忆以后听过的歌曲本来就不是特别多,现在更是捉襟见肘。绳子,绳子,有什么绳子的歌。哎?有了,虽然有些歪,但就那个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But chains and whips excite me.锁链和皮鞭会让我兴奋。绳子,绳子,先弄掉绳子,丽贝卡竭力在Rehanna的《S&M》这首歌有些污的歌词里表达出这样的意思。
那边的安娜听到之后,似乎有些愣住了,但随后传来了更高昂的回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安娜直接对丽贝卡哼起了《S&M》更为有名的开场那一段。Na-Na-Na Come on, Na-Na-Na Come on.呐呐呐,来吧!呐呐呐,加油!
“唔!”丽贝卡有些无法直视在这么严肃的场合里出现这么奇葩对哼的自己和安娜,短促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不再说什么其他的了。
达成共识的两个人用双手使劲把绳子在凳子上摩擦,企图磨断绳子,让双手解放。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和绳子摩擦木头的声音。
由于她们被绑在椅子上,而椅子被牢牢地固定在地上,所以她们没有办法互相帮助,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一点一点磨着粗壮的绳子。
两条胳膊酸痛得实在动不了的丽贝卡环视着周围,阴暗但是有些许光透过窗子。
这样的环境真像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简陋仓库。
“pong!”门被用力推开,一个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灯发出的光有些昏暗,丽贝卡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光线。仔细地看向男人,大概三十多的年级,剃的干干净净的胡子,看得出精心打理过的棕色头发,合身的运动服。
他没有带面具!
看到犯人的脸,丽贝卡心里一个咯噔,麻烦了,这不是一般的绑架,露脸的犯人都是要杀人灭口的,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身上的首饰都被收走了,这个犯人有没有一点点可能会被金钱打动呢?丽贝卡不知道,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试一试。
“唰—”,这个男人把丽贝卡和安娜嘴上的胶布撕开。
“你是谁?”安娜从这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崩溃,刚刚丽贝卡费尽心思才让她冷静下来,现在功亏一篑。安娜惊恐的声音已经开始破音,“你想要什么,求你放了我们,我们绝不会报警的,求你。”
丽贝卡看着快要被吓死的安娜,觉得自己不能让境况这么失控。
“你是想要钱么?你想要多少钱,只要你说出来,斯塔克先生会付给你的。你知道,就是那个超级有钱的斯塔克,他可以说是我半个监护人。”丽贝卡试图用金钱打动这个男人。到底是个女孩子,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是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昭然若揭。
我身后有人,你想动我们必须小心点。
安娜有些诧异丽贝卡居然和富豪斯塔克关系匪浅,但诧异只是一瞬间,慌乱的安娜来不及多想久接下了话茬。“对,对,你想要多少,斯塔克先生都会付给你的。”
“不,不,不,姑娘们,我可不是一个只追求金钱的俗人。”男人伸出食指慢慢地摇了摇。
“事实上,我还挺伤心,你们居然这样看我。”男人似乎有些难过地低头。
“看来我必须非常真诚地,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告诉你们,我是个怎样的人。”
男人侧身,想要去拿桌子上的录像机。
丽贝卡在男人侧身让开的间隙里,看见不远处一张染着大片大片红色的似乎是手术床的简陋的板子,上面的托盘里还放着斑驳的手术刀。
丽贝卡突然意识到,贾维斯刚刚给自己说过的纽约新连环杀手,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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