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说:“呃……真的不用了。我的意思是……是,克雷登斯,他其实有自己的……唔,私人专属心理医生。”
“有?”维尼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追问说:“是谁?”
“呃……”
奎妮眼神闪烁地胡编了一个:“纽特……纽特斯卡曼德!”
“好像不怎么知名的样子,我没听过。”维尼眯起眼睛说。
事实上,他认识的心理医生并不多,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只是觉得一开始还不知道心理医生是什么的奎妮改口太快,难免心生怀疑。
“他是英国人。”奎妮立刻察觉到维尼的怀疑,努力描补地说:“我之前不知道他是心理医生,你一解释,我才反应过来,他超厉害的,出过书,对很多病人,都有独特的处理方法。”
“这样吗?”维尼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例如?”
“和他们谈心聊天,关注他们生活中的一举一动,保护照顾他们,在个别……呃,病人,性致大发的时候,跳个求偶舞……”
奎妮努力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什么?”维尼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半响,他满脸纠结地说:“听起来……是很……呃,敬业,但这治疗方式……太独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