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回来拿,听见没有,还有我那个烧纸的大盆,也得带上啊。手巧不如家伙事儿妙,还是老东西用着顺手。”
王胖忍无可忍,回嘴道:“屁事不干,屁话还多,老王八!”
青稞道长甩过去一只拖鞋。
起的实在很早,路上行人不多,一路畅通无阻,照旧是胖子开车,出门走了两条街看表,才不过五点半。
胖子摩拳擦掌:“不早不行,早起的鸟有虫吃哟。”
梁楚说:“赶得这么紧啊。”那为什么昨天不出发,偏拖到今天。
“可不是嘛,”王瘦说:“抢位子去呢!”
梁楚懵了:“抢什么位置,不是去陈家吗?”
王瘦深沉地说:“抢的就是这个,陈允升自诩大师,这都十多天了,陈家的邪祟还没除掉,陈富急眼了,昨天找了不少人帮忙。那么多人住的过来吗,所以早点去,抢位置。”
梁楚哑口无言,你以为是放学了抢食堂吗,好歹是个门派,我们能稍微矜持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