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门外异动,方栖反射性的踹出一脚将骚炮师父踢下床,然后眼疾手快的穿上亵衣拉上纱帘,至于唐无离……反正他会隐身。
“请进。”做完这一切,方栖朝着门口高冷的蹦出两字。
吱呀一声,客房的门开了,一身蓝衣的道长走了进来,仪态端正,仙风道骨,再被骚炮师父骚扰过之后,他的出现无疑像一股扑面而来的清风一般。
硬是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大概是就是‘他好君子好正经和唐无离那种妖艳贱货好不一样!’的那种感觉。
方息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帐内人堪比波涛汹涌的内心吐槽,一进门他便看到有一个身影影影绰绰的坐在素色的纱帘后边,一头长长的乌发披散着,任由它们搭在白色亵衣上,无由的产生了一种脆弱感。
见他走到床边,床上那人微微的抬起了头,但因为格挡的纱帘,他依旧看不真切那人的容貌,世间卓越之人多少有些怪癖,阎王遮面也定是不喜他人见到他的容貌,遂将他抱回的一路上也没有做出窥视等小人行为。
“请坐。”方栖强忍着背后的不适招呼他坐下,毕竟让人干站着不太好。
“多谢。”小道长如流从善的拉过椅子坐在了他的床前,距离不远不近,正好适合交谈又不会显得过于逾越。
脑中存了许多疑问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只熟悉的面具便穿过纱帘递了过来。
方栖:“……?”
这是……他的面具?
也就是说……
“不必担心,这间客栈四周全都是我们浩气盟的人,你的真容……除了那位为你医治的苗疆女童之外没有外人看见。”
小道长神色淡然的解释道。
没人看见也好,方栖心想,至少以后还能用成男体型出去浪。
其实暴露了也没什么关系,易容换张脸还是照样浪,只不过他还是喜欢用自己的脸就是了。
等一下,既然客栈周围都是浩气,那他师父一恶人怎么混进来的?
方栖看着大开的窗口沉默了。
“嗯?”小道长也发现了这一点,遂离开座椅准备去查看大开的窗户。
方栖眼角一抽,连忙将他叫回来:“不必道长劳心,窗户开着通气。”
他能说刚刚就有个光着腚的淫贼就从这里出去吗!窗框上不用想都有踩过的痕迹啊!
“是在下考虑不周。”小道长折而复返,重新坐在了那个令方栖安心的椅子上。
方栖松了口气,一番客套之后终于有时间询问他想问的事情了。
提及此事小道长似有迟疑,沉思了一会才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原来那天他在大殿内跪了之后,夫人也随之被击败,他晕迷前抓着还被吐了一身血的那个倒霉蛋就是小道长,尽管已经第一时间抢救了,但他还是昏迷了好几天。
难怪醒来浑身跟拆过一样。
“那天你中了红衣教圣女的蛊毒,我等皆是束手无策,是那些五毒弟子救了你。”小道长眉头紧皱,眼睛直钩盯着他的左手臂。
“……!”方栖撸起袖子,只见在那咬痕之下出现了一根细小‘红线’,‘红线’沿着血管一路往上延伸,再往上就看不到了,不是没有了,而是拐弯去了脊背,若无差错,方才仿佛被线抽紧的疼痛感和这线状的蛊毒绝脱不了干系,但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从记忆中找出这种蛊虫的名字。
见他疑惑,小道长继续解释道:“苗疆有女名为红珠,擅使五毒,其中以驱使天蛛最为擅长,在五毒教内也颇有声望,但自十七年前于一汉人男子私奔之后便再也了无音讯,连带着一手驱使天蛛的绝顶秘术也一同消失了。”
“所以?”所以说这和他现在中的蛊毒有什么关系吗?
方栖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身上中的蛊毒不是别的,正是出自红珠之手的‘情缠’。”说到这里小道长脸色不太好:“此蛊毒,分为母蛊与子蛊两部分,子蛊微形体极小可随经脉顺游至心脏就地结网,只要施蛊人催动母蛊,子蛊变回随之将网收紧,直至将心脏绞碎,这样一来被施蛊者便会受精折磨而死。”
“…………”尽管听上去很文艺很柔情,但本身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所以说那位毒姐您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发明出如此凶残的蛊虫的!
“具体原因那苗疆女童也没有细说,不过情缠母蛊催动需要一定的距离,现红衣教主阿萨辛携众弟子逃亡别处,再加上这附近有各位侠士轮流看守,你体内骚动的子蛊勉强被药性压了下来,日常活动只要控制好心绪无过激动作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
说着,纱帘外面又伸入一只手,将一用紫色细绳束着的青玉瓶递到了他的面前。
方栖接过,仔细端详了一番,青玉瓶除了材质之外并无特殊之处,拔开瓶塞,里面灌着的一粒粒褐色丸子却散发着扑鼻的清香。
“半月服用一粒,虽不能根治却能抑制子蛊,如无内力高深之人在身侧为其镇压子蛊的话这便是最为方便的法子。”小道长犹豫道:“……那女童还说如要寻求根治之法请您自去苗疆寻她。”
方栖沉默,看来苗疆之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可是他先下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本来自己就是偷跑出来的,现在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浪,只怕谷内的师兄师姐会察觉出他的异常。
“这里面是攻打荻花宫的酬劳,虽只是些身外之物但也请您务必要收下,也算是众侠士对您的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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