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样。
别说群众这一关过不了,就是朝廷也绕不了他们,就算不死,全家发配苦也是少不了的……
陆炀此时心中的愤怒也不比大家少,但他还有一点理智,那就是田恬还没死,还有希望,只要能拖到朝廷把救治的药方和药材送过来人就有救!
冲进人群抓住其中一个大夫,陆炀双眼通红“你给我听着,现在拿上药箱立马跟我去救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必须拖到朝廷把药送过来,若是他咽气了,我现在就把你们剁了!”
尽管陆炀此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但比起将这些人直接杀了,让这些人再去试试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小镇上现在就只有这几个大夫了,此刻只要还有一点希望都不能放弃!
大夫本来就被众人打怕了,哪儿敢说不,连忙起身跟着陆炀去救人,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家里人还没咽气的也纷纷跑上来,一人拉一个把几个大夫分头拉走。
刚才那男人说得对啊,现在送官府管个屁用,先救人再说,救不活再杀了也不迟!
急急忙忙赶回院子,田恬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躺在床上再无曾经的鲜活,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大夫看看陆炀发红的眼睛,抹抹额头的汗水不敢耽搁,赶忙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想办法施救。
半晌,大夫才看向陆炀心虚道“活,活了,不,不过也就这两天的事儿,要是朝廷的药送不过来,就,就……”
“就什么……”陆炀嗓子干涩,双手紧握拳头。
“就没了!这位相公,不是老朽不救,这疫病连御医都头疼,老朽也无能为力……”大夫摸着额头的虚汗。
陆炀没再说话了,眼睛发红,死死盯着面前昧良心的老头额头青筋暴起,良久才缓缓道。
“你听着,他若死了,我就杀你全家……”
陆炀的声音很淡,虽然还是那张斯文的面孔,但却再无曾经的温和,即将失去自己喜欢人的痛苦让他有种毁灭世界的冲动,内心的崩溃让他有些失去理智,什么顾虑道德在心爱人死亡面前似乎都变成了泡沫。
此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田恬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孔,少年的死亡阴影让陆炀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还有巨大的恐惧和害怕……
听到这样的狠话,那大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抱着药箱,看看床上的田恬,又看看陆炀,满心苦涩。
“这,这……要不你去找西巷子的神婆给你夫郎做做法事儿,镇上齐家那男人之前也染上疫病了,本来前几天就该死了,结果昨天找了个神婆做了一场法事儿,今天就能下床了,你去试试,说不定能行,多拖几天等到朝廷的药送过来你家夫郎就,就没事儿了,老朽,老朽实在是没办法了……”
大夫话落,陆炀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没有管大夫口中的神婆,倒是将注意力放到了对方口中的齐家男人身上。
这神婆就是一群胡言乱语胡来敲诈银子的神棍根本不起作用,倒是那个什么齐家男人,自从瘟疫出现开始,凡是染上疫病的人绝对没有活过七天的,这齐家的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病好?!
只要找到其中关键,田恬的命也就能拖下去,等到朝廷的救命药过来,人就有救了!
“带我去找那个齐家男人!”
陆炀目光坚定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