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听到这句觉得蛮应景的,他对下面耸动不止的人说:“你这坏家伙,点这曲原来是这个意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赵元检听到这句爆发了,浑身收紧。肖恒忍住热流带来的快意,推开赵元检,拿锦帕将屁股上白浊擦干,整理龙袍,戴上龙冠。
肖恒满脸潮红,他打开后墙的窗子,掀起龙袍扇了扇,赵元检嬉笑着搂着他的腰:“皇上你在床上第一次求我,以后要多求我才是。”
肖恒推开他,紧张地趴在门缝上看人外面的人,他羞恼地骂赵元检:“赵元检你个下流胚子,老子才不求你!你在这种地方也敢对我下手,也不知道那些人发现了没有。”
赵元检笑着哄了半天:“皇上你不是也很快活。”
肖恒看看没有外面的人都认真地看戏,没有异常,才站起身来,打开门窗继续听戏。
听完曲子之后,他们尽兴而归。
赵元检把肖恒扶下御车,宫门口的齐贺见到赵元检便跪下:“您是我的恩人,是您求的将军,把我这个乞丐从乞丐窝里救出来。”
赵元检仔细地打量齐贺,他说:“你就是当年和皇上一起讨饭,义结金兰的好兄弟?”
齐贺恭敬地说:“是我,我后来在将军的军营做中军,训练那些将士,现在保护皇上做了御前侍卫。”
赵元检将他叫进寝宫,他拍着齐贺的肩膀说:“太好了,我正想找一个能指挥御林军的可靠之人,你明天去御林军九营门那报道,做御林军副使。”
齐贺问肖恒:“皇上您的意思是?”
“去吧,藩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齐贺离开之后,肖恒问:“元检你要做什么?”
赵元检:“收拾赵盛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