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开,只好咬那链子,他一动,链子就哗哗作响,把赵元检给吵醒了。
赵元检看到朦胧的月光下,太子披着黑色长发正躺在自己床上费力地解铁锁,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铃铃地响,响得十分暧昧。他身上的红绸袍子,把他衬得洁白如玉,月光又给他染了一层暧昧的光。
赵元检猛地坐起,抓住林恒的双手。
林恒就快憋不住了,他极想找个痰盂或者盆子解决一下,他腿都打了颤,他夹紧腿缓解尿意。他说:“快找盆子!就在我床边。”
赵元检拿来木盆放在林恒腿下,他声音都变了,眼神变得轻佻,他兴奋地说:“我想看着太子方便。”
林恒尽力夹紧,他想不可以,那太丢人。他不停地扭动身躯,忍得出了一身汗,把发丝都打湿了。
赵元检固定他的腰,不让他林恒动。
林恒为了转移尿意,他问:“刘大叔他们怎么样了,他说宝藏在哪了吗?”
赵元检一听,心想林恒还想着刘敏,他又开始吃醋了。他要说些狠话来气林恒,他说:“以后我就把你关在这屋子里,拿锁链铐上,我不会和你好了。因为你勾搭女人,还不能生孩子。你什么都做不好,整天惹麻烦,我玩腻你了!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男宠,你别盼着我天天来看你,你就是个玩物罢了。太子做男宠,想想就令人兴奋!”
林恒一听心里又痛又气,他骂道:“你敢这样对老子,老子杀了你!”
赵元检低下头在林恒脖子上咬了一口,林恒啊地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淌了下来。
林恒痛极了,他气得大骂:“你是狗的吗?赵元检我要阉了你!”
赵元检调戏他:“你猜对了,我就是一只公狗,你是我的小母狗。阉了我谁来满足你,哪个男人能有我器大活好?”
林恒委屈地说:“你他妈才是狗!我不是你的破鞋,你怎么能让我做男宠,你这狗东西!”
赵元检大笑:“都写信求我和你睡觉了,还装什么纯情。你算算我都睡了你多少回了,你早就是我的破鞋。”
林恒骂:“你这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
赵元检低头凑近林恒,专注地盯着林恒的眼睛看。赵元检那番做男宠的话,刺激得林恒伤心到了极点。眉心紧缩,双眼红彤彤的,张着嘴,嘴里发出呜呜地低吟,哭了起来。
赵元检想我真是气昏头了,又把他弄伤心了。
他看到林恒胳膊上为自己割下的层层刀疤,心疼不已。他想我真气昏头了,才会不信任他,他明明很爱我。
他搂住林恒说道:“别哭了,我哪忍心糟蹋你,我们和好吧。”
林恒听到这句话,止住了眼泪,他们许久没这样好好讲话了。他的心突地漏了半拍,之后剧烈地跳动起来,剧烈得他自己都能听到砰砰声。一种妙不可言的滋味钻进了他的心里,他心里变得甜丝丝的,就像吃了蜂蜜杏子糖。
赵元检霸道地撬开了林恒的嘴,林恒嘴里有淡淡的酒味,清香甘醇。
林恒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任由他索取。赵元检松开他的时候,他觉得唇上火辣辣的。
赵元检看林恒这迷人的模样,他的手向下探去,他一定要看林恒撒尿的样子。林恒被他捏得汹涌而出了,只听一阵清脆的水声,林恒爽利极了,也羞耻到了极点。
赵元检眼都绿了,他用手指沾了尿液,舔了舔,他说:“味道真甜,你这样子真美。”
林恒看被子、赵元检的衣裳、自己里衣上濡湿了一片。
林恒狼狈不堪,他气得大骂:“赵元检你就是个下流胚子,你怎么这样对我!”
赵元检邪笑着说:“我现在就下流给太子看。”
他把林恒抱起,缠在腿上,他把林恒颠起来。
屋子里的响声一宿都没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