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明媚灿烂,天空万里无云,蔚如蓝霜。赵元检先起了床,喊起林恒,带上护卫,骑马来到江南军营。
赵元检想要视察一番。他们一进军营,便听见震人心魄的击鼓声,他们看到一个强壮的士兵拿着大锤,稳稳地击着战鼓,鼓里传过来咚咚地巨响。
操练场十分壮观,许多士兵挥舞着大魏的战旗,赤焰的图案,在空中翻飞。
孔武有力的士兵一边练武一边大声呼喝,一些在拿着刀枪棍棒训练,一些在用拳搏击摔跤。喊声、刀声、棍声掺杂在一起,热闹喧天。有人在练习打拳、站队列。
那些强壮的士兵汗水留下滴在地上,滋润大地。这种场面叫林恒觉得热血沸腾,血性在他体内复苏。他想留下来尝尝做士兵的滋味。
他说:“元检相公,我想留下来做官兵……”
赵元检嘲笑道:“娘子,就凭你还想做士兵。雷烈说你在他那做刺客,别人一哀求,你便放过。雷烈叫你三更起,你五更还没到。雷烈叫你不要喝酒误事,你能喝得大醉,躺在被刺杀人身边呼呼大睡,还得老五他们背你回来。”
林恒狡辩:“我他娘的是太子,天生肉娇身贵,所以做不好这些。”
赵元检拉着他走进军账。刘将军一见便出来迎接他,但他甚是瞧不上这年轻的布政使司。
刘将军说:“布政使大人亲临,所为何事。”
赵元检想这人是赵盛启的得意门生,对赵盛启唯命是从。他走进帐内,走到刘将军的椅子上坐下。
他严厉地斥责刘将军:“我怎样说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你都没来我府上迎接我,实在不拿我当回事。”
刘将军忙说:“军中有事,小人忙得很,所以……”
赵元检拿起他的行军布阵图,看了半响。他说:“很好,你作战的能力很强。”
刘将军拱手说道:“谢大人夸赞!”
赵元检站起来,拿了一份江南的军事地图,交给林恒。他今天如果不亲自来,这刘将军不会交出这地图。
刘将军看地图握在他手中,他很不情愿地握住拳。
林恒看他握拳,对赵元检不恭敬。他拔出刀夹在刘将军脖子上,说道:“胆敢对大人无礼!”
刘将军呵呵大笑,声音洪亮:“大人你这是何意?”
赵元检说道:“退下,不可对将军无理!”
林恒收起刀,死死地瞧着这老匹夫。
赵元检在他面前踱步,他说:“刘将军,你叫我一点也不开心。”
刘将军说道:“是属下的错!”
赵元检叫他陪自己去各营走走,他陪着赵元检查看了一上午。赵元检问他兵营中的事,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中午赵元检回到布政使司府,坐在椅上一脸怒容,叫林恒觉得也很不爽快。
他想要弄掉这刘将军,安插上自己结交的岭南亲信。他叫林恒叫来雷烈。雷烈进来问:“大人,您有事?”
赵元检说道:“这个刘将军,太碍事,他是我父亲的人,对我颇不服气。”
雷烈拱手说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打探他的行踪。”
过几日,雷烈打探到刘将军只身一人在江南驻扎,妻子儿女全不在身边,他不喝酒不赌钱,他只有一个破绽。他有时会去万花楼喝花酒。
雷烈定下一个计策,就在这万花楼刺杀刘将军,假装他是被地痞流氓缠住斗殴,叫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雷烈会点穴杀人,叫人几天死,便会几日暴毙。他觉得只有这个方法最稳妥,叫人查不到伤口,痕迹,朝廷也查不出了所以然来,让他半月死是最好的,那时赵元检要的岭南将军正好可以过来。
他五十多岁,精力不足,对这套功夫,已经拿摸不准了。他将这套功夫传给了手下,只有林恒聪颖过人,练得最好。
林恒吵着要去,他一定要为赵元检刺杀那刘将军,他觉得那刘将军嚣张地很,对自己男人十分不恭敬。
赵元检不放心,他问:“雷叔,他能行吗,他会不会有危险?”
林恒拍胸脯发誓:“我这次若失了手,就不回来见你!”
雷烈笑道:“大人还是相信他一次。我会叫老四老五老六协助他。如果他做不到,我就废些心机,喂他□□,只是会死得慢上一年。”
雷烈说完就派人去探查刘将军明晚带上多少官兵去万花楼。
第二天傍晚,刺客换上平民衣裳。林恒化了妆,在脸上贴胡子,贴刀疤。他穿得歪歪斜斜,双眼闪着邪气的光芒,他掐着烟袋,像极了流氓。
赵元检有些不放心,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与你同去,我就站在楼上,有事我就跳下救你。你要万分小心,不行就撤回来,我还有办法收拾他。”
林恒笑道:“哼,今天我叫你刮目相看,摘掉废柴的帽子!”
雷烈回来禀告,刘将军只带了五个侍卫,奔着万花楼去了。
赵元检听了大喜,他还在想怎样拖住那么的侍卫,这下就不担忧了。
赵元检先走进了万花楼,在楼上坐下。
林恒带着十人走进万花楼楼,要了酒菜,叫来两个姑娘,装作嫖客。他一双眼一刻也不松懈盯着大门口。
到了戍时,一个刺客走了进来,刺客说:“姓刘的已经来了。”
林恒叫姑娘过来,给他倒酒,他喝了三碗,觉得有了尿意,他就走进茅厕方便。方便完走到大堂。
一个杀手打他身边路过,他小声说:“那个带白玉玉冠,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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