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紧张地走了许久,林恒看到赵元检的大宅院,林恒这才松了口气。
赵元检无奈地看着他,林恒的脸都羞红了。
赵元检说:“你走以后,我想丐帮怎么会轻易放过一个人,你的行踪他们一定知道,我派去人拦你,没想到丐帮老大这么快就出面抓你。”
林恒感动地说:“赵大哥幸亏有您在,其实我一直想认您做大哥的,但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做了书童就不能同您结拜了。”
赵元检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说:“这只是暂时的,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又说:“恒儿,恒二同音,以后你就叫恒二。”
林恒想赵公子两次都救了自己,他一定不是秦家那种不顺心就动手打人的畜生。如果留在赵府每月五两银子,攒上几年就发财了。然后就去找娘,找到她,把她赎出来。之后考上武状元,扬名立万,把秦家人统统砍了。
赵元检叫丫鬟嘱咐林恒在府中要注意的事项。
丫鬟们告诉林恒,在府内不可造次,这里是赵家大公子的将军府。西边的院子有重兵把守,不可以随意去。大公子是这里戍守边关的将军。他前阵子和匈奴人打仗受了伤,住在西院。少爷是来探望他兄长的。赵家老爷是大将军,现在在紫禁城掌管兵权,保护太后。
林恒问丫鬟赵家有没有杀人的癖好,待下人怎样。丫鬟都说赵家对下人不错,不会虐待人。他这才安心地做起了赵元检的书童。
有一日,他兴起一连跑了几间院子,后来在一个院子门口看到很多拿着刀的卫兵,他很好奇这是哪里,他趁卫兵不注意,爬上了一棵大树,从上面跳了下去。到了院子里,他发现有许多蝈蝈,就在里面斗起蝈蝈来。他看到一个受伤的男子从屋内走出来,坐到院子里冷冷地看着他。他气宇轩昂,俊朗非凡,他身上有种令人折服的震慑力。
林恒对着他作揖:“您也姓赵吧?赵大哥好。”
赵元朗正是赵将军,他发出爽朗的笑声。他说:“你这娃娃胆子不小,敢翻墙进来,还敢叫我大哥。”
这时门口的兵勇领着一位儒雅俊秀的男子走了进来。
赵元朗一看就站了起来。他说:“徐夫子,你总算来看我了。”
他走到他跟前,一把抱起他,那俊秀男子脸色通红,他说:“你怎么一点不讲礼节?”
赵元朗大笑着抱他进屋去了。林恒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眉头抽搐一下,心想你们在小孩子面前这样好吗?
赵元朗让卫兵给他送了一大盘红烧鸡肉给他吃。
到了晚上,赵元朗才打开了大门,和那个男子走出来。他在屋内摆酒设宴,请来赵元检陪同。
林恒在侧屋吃点心,他吃得满地渣子,衣服上也沾着渣子,手上都是油。他用衣裳擦擦他的手,衣服上印了几个油印。
三人吃过酒之后,来到院子里舞剑助兴。林恒躺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在看。
赵元检正在梅花树下舞剑,一身黑衣,衬得他更加清姿卓然,他的剑有时像似快活的游龙,有时像霹雳闪电。有时他的剑带着梅花飞旋,像个从天而降的神仙公子。
赵将军拿起五十斤重的铁棍,舞将起来,似猛虎扑食。舞在空中,似万马奔腾,势不可挡。拍在地上,大地震动。
林恒看着流口水了,他也想学功夫。以后找秦家报仇。
等他们收起武器,正要回屋,赵元检看到林恒,他笑着说:“小不点你过来。”
林恒走过去:“您真厉害,我也想学。”
赵元检:“可以,我以后会教你。”
林恒抱拳:“少爷,以后我们一起考武状元,然后闯出一片天地。”然后他打了个大喷嚏,喷在赵元检脸上。林恒连忙要用脏衣服给他擦。
赵元检嫌弃地推开他,自己用汗巾擦着他喷来的口水。过了一会他说:“你不许对着人打喷嚏,也不许用袖子擦鼻涕。再这样,我送你回丐帮去。”
赵元检请来辽东名医,为林恒治腿伤和脸上的肉瘤。名医说林恒年纪还小,骨缝没有愈合,腿伤、腰伤好治,但脸伤是慢功夫。他让林恒每日睡火坑,泡药浴,腿渐渐地好了。
名医让林恒隔七天用针把肉瘤刺开上药,之后用纱布裹起来。
林恒白天裹着纱布,晚上摘下。赵元检嘲笑他,说他像西域的天竺人。林恒不敢对自己的脸下手,赵元检就让丫鬟给他用针挑开上药。丫鬟每次给他挑完都会呕吐。
过了不久,赵元检要回京城。他救起林恒之后,便向赵盛启写了信。现在赵盛启要见见林恒。赵元检就对林恒说他要回京。
林恒犹豫起来,自己走了,那娘该怎么找?如果不走,他又舍不得这样好的少爷。
他扑通一下跪下来:“求少爷再帮我一个忙。”
他连着磕了十个头,额头都出血了。
赵元检:“恒二你说罢。”
林恒将家里的遭遇告诉了赵元检,他父亲被杀,一家人被人拐。林恒说完有些后悔,少爷会帮他吗,少爷会不会觉得他很可笑,他现在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哪来的那么多要求。
赵元检的脸色有些变了,他觉着这太子未免太坎坷了些,流落在外,过得很不好。他说:“竟有如此混帐的东西!原来你的出身也并不差。竟沦落到如此地步。”说完又和颜悦色起来:“我会派人找你娘。”
林恒:“再求少爷一件事,我的好兄弟小狗子齐贺在乞丐堆里受苦,请您把他送到军营去当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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