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星步辗转反侧,久难平静,半夜三更时,他从榻上坐起,忽忆往事,悠然的往事,令此刻的他黯然神伤,多想能停留在从前,可是从前回不去了。
翌日清晨,花近云一如既往的早早起床,来到了院子中等待星步,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他想,星步是越来越不守时了,他一定要把星步叫起来。来到书房门口,花近云敲门,无人应,他便推门而去,没有发现星步。
“星步去哪里了?该不会又是耍小孩子脾气了吧?”
花近云开始担心,准备出门去找星步,刚到门口,他就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退了回来,环视书房一周,果然发现端倪,在书桌上,他看到了一封信,他赶紧拿起那封信,拆开来看,信中写道:近云,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好自己,要开心哦。后会有期。
“这个星步,到底在干什么?!”
花近云这一刻,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星步气疯了,“没事搞什么恶作剧啊!这么不让人省心,净耍小孩子脾气!”
花近云匆匆把信塞到了衣袖中,就跑出了院子,沿着平常晨练的路线找他,却没找到人,花近云很着急,希望快些见到星步,又觉得星步这么做确实过分了,没事为什么要搞离家出走这种恶作剧?等他找到了星步,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花近云急急慌慌的回到了家,沈丹桂在找他,但他一心担心星步,不小心把沈丹桂撞倒了,他连忙搀扶,并且道歉:“丹桂,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你,是我不好。”
花近云为沈丹桂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她有没有事,沈丹桂说道:“我没事,相公,看你如此焦急,发生什么事了?”
花近云双眉紧蹙,语气略急:“还能是什么事?星步他不见了!你说说,他怎么能这样?时不时玩失踪,害得人为他着急,太不像话了!”
沈丹桂出言安抚道:“相公莫慌,你慢慢说,星步他到底怎么回事?”
花近云说道:“耍小孩子脾气!动辄就玩失踪,像什么话?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给我留了一封信,就这样无影无踪了。”
沈丹桂说道:“那信上是怎么说的?”
花近云说道:“信上就说他走了,要我好好保重,别的什么都没说,他真是…”
花近云此刻又气又急,埋怨星步不明事理,沈丹桂也为星步担忧,但她较花近云来说还是理智的,她简单分析了一下情况,觉得星步有可能是一时赌气,所以才写了这封信出走的,想必过一会儿,他自然就回来,也不必太过惊慌。沈丹桂先带花近云回房,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冷静冷静,没准儿星步过会儿就回来了。
花近云气道:“他爱回来不回来,不回来还好呢!我稀罕呢!”
沈丹桂知道花近云非常关心星步,只是一时气急,才说这样的话,她来到厨房做饭,乔夫人问她星步去了哪里,怎么一早没见他,她说:“估计星步又去哪里自个儿玩耍了吧,吃早饭时他应该就回来了。”
然而,早饭时星步并没有回来。花近云也没有吃早饭。
早饭后的一个时辰,星步也没有来。花近云更加心慌,怀疑星步是不是真的走了,可是不会呀?星步为什么要走?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花近云要去找星步,他和乔诚乔夫人沈丹桂说要去找星步,沈丹桂说要陪他一起,他还是说不用,他一人去找星步就好了,他想,这么久了星步还不回来,或许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许是遇到了危险…花近云越想越不能平静,他一刻也不停地找星步,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花近云有些气馁了,乔诚和乔夫人安慰他,他们说星步一定是去哪里玩耍了,忘记了回来,或许下午或许晚上星步就回来了呢?
“星步,你快回来吧!”花近云在心里焦急着,就算星步要气他,他也不能玩失踪啊,有什么不能当面说么?非要以这种方式?
花近云把所有星步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见人,问了村里的其他人,其他人也说没有见过星步,找了星步一整天,花近云已从最初对星步的恼怒变成了满心的担忧,他现在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要,只要星步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可是,星步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晚上,花近云来到了星步的房间,星步只带走了平常穿的几件衣物,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拿走,花近云去查看星步平素用来存钱的小罐子,罐子里的钱,他未动分毫,星步出门不带钱可怎么好?花近云想,星步连钱都没带,能去哪里呢?如果没有钱,最多离开这个小村庄,连镇都出不了,一旦星步发现自己没有钱,很可能会回来拿钱,他就来一招“守株待兔”,一定把星步等回来。
花近云能想到的,乔诚也想到了,乔诚把家里人都召集到一起商量星步的事情,花近云和乔诚说明情况,乔诚分析星步应该走不远,星步有可能现在就在村里,最多去了镇上,乔诚让大家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再去找星步。
第二天,乔诚和花近云一早出了家门,到镇上去找星步,乔夫人和沈丹桂留在家里,一旦星步回来,一定要将他留住。到了镇上后,乔诚和花近云就四处打听星步的下落,结果不令人乐观,在镇上找了一天,花近云都有些灰心了,他对乔诚说道:“爹,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报官吧。”
乔诚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必。”
花近云说道:“为什么?”
乔诚说道:“恭儿,我们累了一天了,先找个地方歇息歇息,咱们慢慢说。”
乔诚和花近云来到一卖馄饨的小摊儿前,点了两碗馄饨,吃饱之后,乔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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