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让我娶了你,钱由你出。”
“这……”江晚舟皱着眉头,面带难色:“这怎么行?”
“那你欺负我的怎么算?你不认错,还想让我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想得美!”
江晚舟沉寂片刻,想问姚溪暮能不能从长计议。刚吐出一个:“我……”就被姚溪暮出手如风的点了穴道。
金大乘下的迷药不重,在不要解药的情况下,也就最多能维持两个时辰。而姚溪暮如今内力深厚,才一个时辰左右,药力已然开始慢慢失效。刚才跟江晚舟的谈话间,姚溪暮就感觉到手脚微能活动,但他不动声色,一边跟他周旋,一边暗中运气刺激穴道,积攒力气。他不做无谓的挣扎,待迷药彻底失效之后,一击即中。
两人的情形对调,姚溪暮一不做二不休,把哑穴也给他点了,得意的看着不能动弹的江晚舟,姚溪暮做了一个鬼脸,慢条斯理的扒光他,再将他的衣物一件件的穿到自己身上。
“晚舟哥哥,再见了。”姚溪暮笑眯眯地系好衣带,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待他出了大门,小厮这才慌里慌张的通知了金大乘。
金大乘不知道他俩之前谈了什么,不见江晚舟出来,敲门也不应,便擅自做主推门而入,一眼就瞥见床上不着寸缕的少主。
江晚舟让姚溪暮这么摆了一遭,气的要命。穴道解开之后,他立马派出各路人手围追堵截,誓要抓住姚溪暮。他打定主意,逮着人了先废武功,再灌药,用铁链子拴在床上!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姚溪暮岂会不知他作何想,他回了戏班一趟,火速收拾了东西,跟班主告了别。按照江晚舟的一贯作风,他抓不到人就算了,不会找戏班的麻烦。
反正去哪里也会被抓到,干脆就藏在盛元坊里头。姚溪暮想起以前自己以前答应过江晚舟不再来盛元坊,哼,现在闹翻了,偏要去。姚溪暮趁着夜色,在某处树根底下挖出了李晖茂藏起的□□。又溜进盛元坊,将一个睡梦中的小厮劫持,打包丢进了酒窖。
小厮叫阿植,生的高挑白皙,跟姚溪暮的身形相仿,也是他曾经认识的。这时姚溪暮朝着阿植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道:“阿植小哥,我要借你身份一用。这些天苦了你,我会每天来给你送吃食,你就帮帮我,安静的待在这里吧。”将稻草遮掩住小厮的身形,姚溪暮很谨慎的将自己易容成了阿植的模样,溜回了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姚溪暮轻车熟路的干起了阿植的小厮活计。小厮活计无非是给姑娘们传消息,帮客人们送饭,处理闹事的。只要人伶俐,跑腿勤快,遇到姑娘客人们高兴了,还能得点赏钱。
过了几天,一切风平浪静。江晚舟没有再露过面,好像是走了。也是,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怎么还好意思待在这里?姚溪暮想起那日的情形,捂着嘴嘻嘻笑了两声。笑声还未止住,心里又惆怅起来,要说他已经完全不喜欢江晚舟那是假的,这次捉弄江晚舟也不过是泄愤,但一想到之前江晚舟的所作所为,姚溪暮仍然觉得可恨!他靠着柱子发狠:我就不回去,你跟温蝉衣过吧!跟你表姐成亲吧!
傍晚正是客人盈门的时候,姚溪暮刚从桃枝姑娘那里出来,嚼着桃枝赏的一块糖酥饼,走到了偏厅里。迎面碰上春风满面的金大乘带了一个公子进来,姚溪暮远远瞧见那人状貌魁梧,宽肩蜂腰,俊美非凡,是俞星野本人无疑。姚溪暮还没有想好对策,不肯跟他打照面,赶紧把酥饼往嘴里一塞,低着头快步躲开。
正要溜出门去,姚溪暮听到一把磁性悦耳的声音,朝他喊道:“站住。”他在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听话的转过身去,却不抬头,埋着脑袋,谨小慎微的问好:“大老板好,公子好。”
金大乘不解的看着俞星野,问道:“俞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