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连串问题,他又想到即使江晚舟来了灵犀塘找人,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谁会想到他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一念及此,心急如焚。
姚溪暮在瀑布下跳脚,急的抓耳挠腮,而后不顾瀑布冲击,强聚集体内真气,非要逆水而上。瀑布冲击的力度很大,每次他往上蹿不到几丈就会被砸进潭中。
最后一次,姚溪暮倒栽着掉入潭中,又被瀑布水流砸中脑袋,呛了几口水,落花流水的游到岸边,扶着石壁痛哭流涕。李晖茂进来寻他,发现他浑身冰凉,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啊呀,这是干什么?哭成这样。”李晖茂忙把他从水里捞起,连拖带抱的摁在火堆前。
“快把衣服烤干,要是生病可麻烦了,这里没办法弄来草药,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姚溪暮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心中郁结,到了半夜很悲催的发了烧。冷的牙关打颤,摸起来却是一块火炭。李晖茂没了办法,把能保暖的衣物都给他堆在身上,他还是一个劲叫冷。只得抱了姚溪暮,运气于掌,将内力输送过去。
好在姚溪暮就病了那个晚上,第二日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气活现的练武去了,把李晖茂也看得啧啧称奇。
两人都是断袖,一起困在这里,姚溪暮开始还担心着李晖茂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他是不会动心的,他一心都是江晚舟。倒是李晖茂举止坦然,从不逾矩,让他打消了这些担心,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晖茂禁欲已久,几乎老僧入定,对这个美少年毫无觊觎之心,原因有二,姚溪暮心里有人是其一,他只喜欢主动的是其二。
久而久之,两人在这里相依为命,十分默契,比兄弟还亲,干脆就结拜了。
“上有贼老天,下有不长眼的混球地,都来做证,今日李晖茂与姚溪暮结为兄弟,有鱼同吃,有酒共醉。”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煮了一锅鱼汤庆祝,姚溪暮的调料已经用完,鱼汤吃起来没滋没味,却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