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也要他过目。姚溪暮以前在鹤唳谷被何四当成接班人培养,处理大小事务也算得心应手,何况楼里有大事就听金大乘和翟向笛的安排,平常也没什么事情值得时时商榷讨论的。因为没什么事情,姚溪暮除去每日读书练武,就跟楼里各大高手过招,舞一天的剑,再喝一夜的酒,也是逍遥自在。
眼见着争榜的日子就到了,姚溪暮实在是眼馋,忍不住去求金大乘放他进盛元坊里去看看。
金大乘没空理他,挥手:“去去去。”
姚溪暮伤了自尊,顿时怒了:“金大乘,你什么意思!你老不让我进盛元坊,姑娘们想我想得都患上了相思病,等到她们一个个病入膏肓形销骨立,你就后悔吧!”
“我后悔?”金大乘听了这一番话,又气又笑,回身看着姚溪暮,伸手就要拧他的脸。姚溪暮偏过头,脚下使出莲生步,幻影般躲开。
两人嘻嘻哈哈闹着玩了一阵,金大乘也不是非要拧他,抓不到,就放过了。
“好小子,功夫又长进了,连哥哥的露结为霜都能躲过。”金大乘香汗淋漓地倚在雕花的栏杆上,掏出丝帕擦汗,懒洋洋抱怨:“不跟你闹了,闹了我这一头一身汗。明日许你来坊里玩,不过你要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好事情。”金大乘眨眨眼睛,让姚溪暮附耳过来,嘁嘁喳喳说了一串。
“这样的事包在我身上好了!”姚溪暮眉开眼笑,伸手给金大乘捶背捏肩:“算你找对人了,我最擅长这些啦,不过我也有条件。”
“你说说看。”
“给我换一张脸,要好看的!还有衣服,我要杭绸袍子配锦缎直裰!”
“可以。”金大乘回身拍拍他的手,亲亲热热的说:“我的亲弟弟!你好好按我说的去做,哥哥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