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是一连过了好几日,姚溪暮仍是不露面,江晚舟又一次主动去了药庐找他。姚溪暮不知道怎么瞎搞的,练内力的时候出了岔子,把封了他好几年的气锁给冲开了。封锁的内力如江海奔腾,他不会疏导,乌谨又不在身边,又惊又急之下,他强行将内力归于丹田,伤了经脉。
江晚舟看到他的时候,他有气无力的昏睡在床上,唇角隐约有血迹。
“怎么弄成这样?”江晚舟问正在为姚溪暮擦脸的林疏雨。
“小溪暮受了内伤。”林疏雨一句一喘气,声音轻柔:“他冲开了气锁,师父不在,无人为他疏导,他现在体内有两股真气互相抵触,我连他的脉门都不敢摸。”
江晚舟抬起他的手腕,亲自把脉,做了准备,还被震的后退两步,林疏雨说的果然不假。江晚舟盯着姚溪暮苍白的脸色,解下身上的织金外袍,递给林疏雨,只着一身月白色的细绫中衣,脱靴上榻道:“等不到乌先生了,我来帮他。”他将姚溪暮扶起,靠在自己怀中,用手抵住他的背。
“有劳少主。”林疏雨躬身行了一礼,退身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