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那么容易。”
“呸。”姚溪暮不认账:“我吃你的了么?庄主是我义父,我要吃也是吃他的。”他眼珠一转,嚷道:“还有离姐姐!”
“可惜我姐姐嫁了,爹爹一直闭关,庄内事务现在由我说了算,你不认不行。”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怎么样?”姚溪暮憋了一肚子气,此刻终于爆发,将眼前的桌子一把掀开,杯盘碗筷叮铃哐啷碎了一地,又被他狠狠跺了几脚,把杯盘跺的粉碎。他的胸口不住起伏,脸上鲜红的掌印纵横,红一块白一块,可怜极了,姚溪暮觉得委屈,痛哭出声:“你干嘛老是打我欺负我?在庄里你不借黄昏给我,不理我。我出来你还追着来打我,嘲笑我。你看我不能报仇,你不帮我,你打我有什么用?”
江晚舟对他撒泼扮痴的伎俩司空见惯,故而毫不在意,只觉得他十分欠揍,拍了拍手,门外待命的属下鱼贯而入,江晚舟将姚溪暮丢给他们,吩咐道:“绑了,明日启程回山庄。”
“我不回去!”姚溪暮直着脖子往地上一躺,大吵大闹耍赖:“就不回去!我死也要死在外面,不回落梅山庄!”
“姚溪暮,我不妨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江晚舟冷冰冰,一板一眼:“山庄养了你五年,可不是白养的,你想离开,得把你欠下的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