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江晚舟面前表现出来。
江晚舟不让他去找他,姚溪暮就连着快半个月没有踏进落梅山庄。他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不见江晚舟,有好多次他都强忍住想要往未消居狂奔的念头。他想:从来都是我找他,他都没来药庐找过我,他都不知道药庐是什么样子的,倒是我连他院子里有多少棵梅树都记得清楚。
后山的草在结着种子,风在悄悄地吹。姚溪暮以手为枕,躺在长草间,嘴里衔着一枝狗尾巴草,阳光洒下来,在他的眉骨处皱出浓重的影子。
“你在想什么?”林疏雨还是苍白羸弱的模样,坐在他的身边。
“我打算……呸。”姚溪暮吐出狗尾巴草,挺身坐起,将头搁在林疏雨的肩膀上:“师兄啊,我想下山去看一看。”
“下山?”林疏雨疑惑道:“师父吩咐你去办什么事吗?”
“没有啊。”姚溪暮站起身,“我来这里之后,就没下过山,好几年了,我都忘了山下怎么热闹的了。我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也不知道能不能报仇。”他笑了笑,笑容倒有些惆怅了:“师兄,话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我有时候还会梦到那天晚上,我爹爹妈妈还有甄妈妈都死在我的面前,我要为他们报仇,可是我找谁啊?”
林疏雨闻言,也站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姚溪暮拉过林疏雨的手,两眼放光:“所以我决定了!我这就下山,打听到谁是我的仇人,我就报仇!”
“你不要这么冲动,等师父回来问问他吧。”
“不问他,我自己的事我还不能决定么,再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回来也只会吓唬我不要我下山。”姚溪暮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室内,收拾出了一个小包裹,往背上一扔,朝林疏雨道:“师兄,我去了。”林疏雨拦不住他,让阿大去拦,阿大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已经使出轻功,跑远了。
姚溪暮在庄里学习过奇门遁甲,梅花易数,山下的梅林已经不能阻拦他。他按照八卦方位踩着步子,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出了梅林。走到山下的门口,他回头冲着镌刻着“落梅山庄”四个大字的山门,用食指和中指按着嘴,“吧唧”做了个飞吻,大步流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