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襄认真地想了一会, 要不要去帮忙找一找知天命呢?毕竟听起来他伤得很重。她想了想, 便觉得还是算了吧,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立场尴尬,又与知天命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不方便参与。
她打定主意,便捏起剑诀叫出素水,往穿云剑宗赶去。路途刚行至一半,便有一道流光闪过, 落在云襄手里,云襄轻触流光, 将那灵鹤碎开, 青河的声音便从中响起。
云襄听了一会, 便是眉头一皱, 脚下悠闲的步伐瞬间加快,素水剑化为一道流光,急速掠去。
“多事之秋……”她不禁感叹了一声。
那封信是青河发给她的, 信中提及, 穿云剑宗内部近来有些不安生, 他希望云襄能在外面避一避风头,等到宗门中安定了再回来。
云襄看了,二话不说,立刻全力向穿云剑宗赶去。
在这个时间点,穿云剑宗中不安生, 已经达到了青河给她传信的程度,那会是什么事情?
那必然是焕哥即将入魔了啊啊啊!
云襄身子一颤,突然感觉自己热血沸腾,恨不得直接提着剑上到战场上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径直往穿云剑宗冲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一番奔波,多日之后,她终于站在了穿云剑宗的山脚前。
云襄看着眼前轮廓粗犷的青山,又看了看山门前那两块攀援着青龙的巨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从穿越到这个世界里,再到现在,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她看着守山龙石,愣怔出神,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心绪。
那是个穿着弟子服的守山弟子,他见了云襄,便立刻走上前来:“师姐,你回来了!”
“嗯。”云襄见他眉头紧锁,便出声问道:“为何如此情态?可是门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师姐猜测的正是。”那弟子面色沉重,“近日以来,山下的村子中有魔修肆虐,许多凡人都被其所伤。”
云襄心里咯噔一下:“可有线索?”
那弟子摇了摇头:“弟子并不知晓。”
云襄沉默了一会,她已经可以确定,焕哥不日即将入魔。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问道:“云长老回来了吗?”
那弟子答道:“是,云长老已经回到宗门里,居于落霞峰。”
云襄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多谢你。”
她迈步往门内走去,毅然地在落霞峰与出鹜峰的岔路口上,选择了……出鹜峰。
显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把焕哥送走啊!我才不是不敢和云长老见面呢!
云襄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快步走上山梯,通过栈道一路往竹舍走去,此时她心中很是纠结。
许久不见,她很是思念萧逢时,但因着之前的不欢而散,她心里对于见到萧逢时这件事情又有隐隐的抵触。
不知是近乡情怯还是如何,她在竹舍之外站了许久,却无法迈步进入。
这时,院中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在院里,远远地叫了声:“师姐!”
云襄听着这声音,问道:“青欢?”
“是我!师姐,你快进来呀!”
闻言,云襄只能慢慢地挪进竹舍,她顺着围着院子的篱笆墙看了一圈,见院子里只有青欢一人,松了口气:“我师兄呢?”
“他……”青欢眼神有些游离。
云襄见了,皱眉疑惑道:“他怎么了?”
神神秘秘的。
青欢犹豫着,似是难以启齿,云襄静静地看着他,青欢被她看得后背发毛,硬着头皮开口:“他……”
他刚说了这个字,竹舍的门便被打开了,准确来说,是被摔开的。
随着屋门大敞,一个女子踉踉跄跄地从竹舍里跌了出来。
女子?云襄皱起眉,她再仔细一看,哟,这不是漱婉扬吗?
漱婉扬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从云襄的角度看去,便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云襄刚欲上前嘲讽,就看见萧逢时从门中走了出来,看见他熟悉的身影,云襄顿时身子一僵,又下意识地扭过头去。
萧逢时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对着她说的,他此时薄唇轻抿,眼中明显带着怒意:“漱仙子请回吧,请恕我无法答应你所说的事情。”
漱婉扬声音颤着:“萧师兄,你以前从未如此和我说过话,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变了!”
云襄转过头来,气鼓鼓地瞪着漱婉扬的背影,这是什么意思啊,一副你和我师兄很熟的样子。她刚要咳两声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便在顾盼之间与萧逢时对视而上。
萧逢时眼神含笑,还带着戏谑之意。
云襄想起自己方才那副吃醋的情态,脸色发红。
萧逢时越过漱婉扬,朝着她的方向笑道:“夫人,你回来了。”
夫、夫人?!
漱婉扬、青欢:“……”
青欢放弃了自己降低存在感的行动,他顺着篱笆摸了一圈,悄悄从院子里溜走了。
谁愿意看这场大戏谁来看,反正他不想看,落霞峰的小姑娘们还等着他去讲天南城一行的见闻呢!
漱婉扬则是缓了许久都没缓过神来,和她一样被震住的人是云襄。
怎么就夫人了呢?她被这声镇住,也缓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萧逢时是借此来表态。她几步快速走到萧逢时身边:“夫君,我回来啦!”
在他们身旁,漱婉扬脸上完美的笑容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