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想和年轻漂亮的姑娘小伙子约会,什么破房子,还要把我赶出城去住。”里奥说。
“那你就也去凑热闹约会好了,”施魏因施泰格说,“有哪个比我好,你尽管带回来,也让我见识见识。”
“啊呀,那可太多了,亲王府要挤爆了,”里奥眨着眼睛,“可那么多人都比你好,我还是只想要你。”
他们不嫌肉麻且无法自制地交换了亲吻,特尔施特根对这一幕见得太多,已经见怪不怪,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东西收拾好了,马车准备好了,明天早上你们出发,我终于能有几天不用看你们惹人肉麻了。”待亲吻结束,特尔施特根平板地交代完出发的事就迅速离开了,他可不想没完没了看他们如胶似漆的画面。
皮克说到做到。郊外被他称为行宫的房子十分清净,政务也好、公文也好、下人也好,统统没有,清静得仿佛与世隔绝。施魏因施泰格把带来的行装从马车上搬下来,两人走进空旷的大房子巡视一圈,这里只有一层,占地面积大到里奥走了一半就不想继续探索的地步,虽然空无一人,但整洁干净,无可挑剔。厨房中蔬菜水果牛奶鲜肉一应俱全,看起来像是在他们抵达之前刚刚有人送到的。
“我们要自己做饭了。”里奥拿起煎锅看了看,惊讶地得出结论。
“放着我来。”施魏因施泰格说。
里奥把煎锅放回原位,每次施魏因施泰格这样说他都感觉很奇妙。
过了一会儿,不擅厨艺的拜仁前君主开始倒腾厨房,里奥不走也不过来帮忙,就盯着看施魏因施泰格如何煞有介事地洗菜切肉。
“你这刀法还像模像样的。”里奥赞叹。接下来又如此称赞了他煮肉、拌菜的娴熟手法。
但最终做好的看似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味道却不尽人意,不吃就要饿肚子,两人只能味同嚼蜡地吃光晚饭。
“我让你吃了两年来最糟糕的一顿饭。”施魏因施泰格感叹。
“吃过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全忘了,就这顿能记一辈子,记忆犹新,”里奥匪夷所思地回想刚刚没味道的晚餐,“而且我竟然全吃光了。”
他摸了摸肚子,施魏因施泰格把他拉起来出门散步,消食了回来好睡觉。
远离琐事的人群,里奥和施魏因施泰格度过了一个月清静甚至无聊的日子。无事可做让他们将注意力都转移到日常琐事上来,施魏因施泰格做的菜肴依旧不甚可口,偶尔灵光一闪的时刻,他做出几道味道尚可的饭菜,两人都喜不自胜,在没吃完之前视若珍宝,夸赞个没完;此外因为没有外人和各种事务打扰,他们花了为数惊人的时间在床上,反正这是用来休养生息的假期,不加以利用反倒可惜。
“这才是做梦也想不到的日子,”里奥躺在沙发上,他们从床上一直做到地板上,又转移到沙发上,“放下剑不去打仗,和你没完没了地上床,就好像以前的那些事从没发生过似的。”
“有些事不发生更好,”施魏因施泰格伏在他身上,认真吻那些淡去的伤痕,“继续那样生活,你迟早要死在战场上,或许都用不上很久,就在还年纪轻轻的时候。”
“我一直都这么想,那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带兵打仗,统治国家,战死沙场——那时候感觉就算即位也还是要出去打仗,不声不响死在某个地方。我没想过生活会变成这样。”
“没人要求你为巴萨送命,我也不能眼看你送死。就算打仗,也没有你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我就是抱着那样的信念长大的,到慕尼黑之后以为自己要老死在宫里,还觉得很可惜。”
海浪声远远传来,里奥睁开眼,月色尤其明亮,在夜晚中光芒也仿佛刺眼起来。
“你记得我病怏怏的那段时间吗?刚从边境回来,身体还没好,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恋爱也不敢,”他静静摩挲着施魏因施泰格的手掌,“但有趣的是人们什么事都做得到,在什么样的绝境中都能恢复。我甚至还想回到沙场,再去打几场又怎么样,再被抓、被折磨、受伤又怎么样,有什么好怕。”
“别提打仗,”施魏因施泰格说,提起这个词他就心中一阵寒意,“你今天怎么了?说的这么多?”
“我现在又觉得害怕了。”他轻声说。
“为什么?怎么了?”
施魏因施泰格抬头望他。里奥表情古怪,他露出不能称之为笑容的微笑。忽然间事情都到了临界点,所想象和以为的一切都改变了,他曾坚信的东西都改变了,他不再以原本设想了千万次的方式应对,转瞬间一切都变得彻彻底底。
用自己也不确信的语气,他犹疑说道:
“有孩子了。”
他的语气第一次这样没有底气和不知所措。
惊讶的施魏因施泰格还没开口,里奥说道:“我不知道我想不想要它,但它来了。本来还不确定,但今天……尤其是刚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你……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最近没有,”里奥说,好几次他都拿着药丸久久打量着,他没有不吃的理由,也没有吃药的理由,忽然间坚定不移的信念都变得犹疑不决,“有好几次想吃,最后都丢掉了。”
施魏因施泰格的手迟疑地覆盖到里奥的小腹上。那里留着深深的刀痕和伤疤,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抚摸这里存在的那个小生命时,里奥的小腹十分光滑、微微鼓起。
里奥的手也放了上去。施魏因施泰格的手滑过伤痕,握住里奥的手。
“你想留下它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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