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魇一惊,夜天凌道:“不妨,它自去找主人了。”
冥魇往卿尘的房间看了下,说道:“我们已照凤主的吩咐将鸾飞姑娘接出来了,但有一事想再行请示凤主和殿下。”
夜天凌道:“什么事?”
冥魇道:“鸾飞姑娘留给太子的那封信,将所有事情都解释的一清二楚,凤主命我送去松雨台,太子若被废,岂不是我们的好时机,为何又要如此?”
夜天凌负手身后,看着一轮轻月缓缓的隐入云中:“此事是我做的决定,我自有分寸,你将信送去松雨台便可。”
冥魇也不再多言,垂眸道:“属下知道了,请殿下多加小心。”
“去吧。”夜天凌挥挥手,冥魇借着月影悄悄看了他一眼,身形轻闪消失在树影深处。
夜天凌反剪双手独自立在夜色下,抬头往松雨台方向看去,眸底瞬间交融了似喜似悲,慢慢的沉淀到那幽黑至深之处,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