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早早地做决定,不然爷一挥手,那些跟你有关的人,就人头落地,血流成河!”他在一旁留意到云福的表情变化,心知这招儿有效,不觉就面上有些得意。
“你如果执意作恶,我拦不住你,但我这里却是需要时间来考虑的,终究这对于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幸福,我不得不慎重,所以,给我三天时间,我好好想清楚,三天后自然会给你一个答案!”她说着,仰起头,目光无惧地看着他,“如果你就是等不起,那现在就杀了我,而后再去杀他们,都随便你!”
“小丫头,敢威胁爷?”那男人怒意泛起在眼底,脸色变得更难看,说话的声音也令人周身起鸡皮疙瘩,那种嘶哑与尖细相互交替的声音,就好像是谁拖动了铁锹在地面上滑动似的,不堪入耳。
“如果你认为那是威胁,那就是了,你知道我不怕死,不然也不会拿着他们的性命来逼迫我,所以,你耐性不好,不能等,那现在就可以下手了!”她说着,傲然而立,眼神清亮,不带一丝的惧意,就那么冷笑着看着那男人。
“哼,小丫头,你越是这样爷越是喜欢,好,爷就破个例,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你最好老实地呆着,别想什么逃走的伎俩,这封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处处机关一旦触动,就是爷也救不了你!”他说着往前迈了几步,把云福逼到了墙角,阴森森的目光就那么微微眯缝着,如同饿狼俯视自己的猎物,“小丫头,进入我封宅的,不是我放走的,饶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逃走,所以,别说给你三天,就是三年,你想要从这里离开,那也是不可能的,你啊,还是想想,怎么留在爷身边,辅助爷达成心愿,成就大事吧!”说着,他的手抬起来,捏住了云福的下巴,然后往上一抬,云福逼不得已只能跟他对视,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她甚至能闻到这个家伙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怎么说,就跟女人身上有狐臭,她偏偏擦了很多的香水来遮掩狐臭的味道,偏生,这香气跟狐臭之气混合成一种新的难闻的气息,把人分分钟都要熏过去。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小脸涨得通红,“你说的,给我三天时间……”
她不能不怕。
作为一个女孩子,落入一个如此阴鹜又邪恶的男人手中,他的身后又养了众多的虎狼豺豹,暗暗地对她虎视眈眈,她就是心理再强大,也在此刻变得瑟瑟了。
他眼神怔怔地看着云福,小丫头虽然还没长成,可是,圆润的脸模子,尖下颌,肌肤比冬日里的初雪还要娇嫩,说是来自临城那种小地方,竟不似那些乡野村姑,肤色粗野,举止鄙陋,她明显清雅韵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娇之气,这都是不问题,问题的所在于他却看着如此娇媚的小丫头,什么也不能做!
他眼神里的那种骤然绽出的异彩瞬间湮灭。
“哼,你以为你这种粗鄙的姿色就能打动爷么?笑话!”他冷哼了一声,忽然好像闹情绪一样一把推开她,“告诉你,三天后,你不答应,他们死!”
说完,他快速转身离去,门也咣当一声被他摔伤,继而院子里就响起他那难听瑟耳的声音,“看住了她,让她跑了,仔细我剥了你们的皮!”
“是!”外头院子里少说也有四五个男子一起应声道。
哼!
这一声冷哼后,院子里再无声息。
云福两股战战,好容易挪蹭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下,脑子里急速闪过种种念头。
不能在这里等死,自救就是逃跑,似乎没可能,外头别说有四五个男人,就是一个,估计她若是正面跟人家交锋,那也是打不过的。小胳膊细腿儿的,也就庆哥哥什么不做,站在那里任凭她粉拳飞舞吧……
庆哥哥!
想到了那个翩然少年,她的眼泪就止不住流,到底我要怎么办?庆哥哥,你快点来救我啊!
夜风习习,寒意上心头,思绪绕绕,无奈囚深庭。
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小丫鬟,淡紫色的纱裙,素净的小脸蛋,一双眼睛不大,却挺有神的,看过云福,就轻声道,“姑娘,您洗把脸吧,这后宅一般没什么人来,饶是那些人也都是守在角落里,并不敢到您屋子里来,所以,您不用怕,该歇息就歇息,该去院子里走走也无妨,就是不要出那道月亮门就行了!”
很显然,这是个机灵的小丫鬟,看云福脸色憔悴,眼底红血丝盈满,就知道她一夜没敢睡。
说来也是常理,谁被人如此掳来,大抵也是不敢合眼的。
“谢谢你!”云福对着小丫鬟点点头,过去在她端来的洗脸盆里洗了脸,又拿起了梳子,想要收拢梳理一下头发,却被小丫鬟接过去,“姑娘,请坐这边,容欣儿伺候您!”
她将云福引领到一边的铜镜前坐下,而后手中的梳子就翻飞着,不大时辰就把云福的长发给梳理得妥妥贴贴的,还在发间簪了一朵花,粉色的小花,映着云福嫩白的肤色,倒也是好看。
“欣儿,你在这里做丫鬟多久了?”欣儿这一番细致的伺候,渐渐地就让云福放下了戒心,昨晚整整一晚上的焦虑都似乎得到了缓解,她转头看着欣儿,问。
“回姑娘的话,欣儿是六岁就被买进封府中来的,而今欣儿已经十一岁了!”欣儿福了福,回道。
“哦,五年了!”云福低低地呢喃着,不过很快他就抬起头来看着欣儿,“你说这里是封府?那你们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她问这话,欣儿面色有些作难,“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