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远远的,却见到自家门口围着一帮人。
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会儿得到了证实,出事儿了,家中果真出事儿了。
加加加!
云良一扬鞭子,那马儿跟得了命令似的,撒欢儿往门口奔。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门口,马车停下,云庆先过来把云福还有辛娘他们扶下车来。
这会儿那门口围着的人也发现他们了,刘婶惊呼着,“呀,是云福他们回来了,云福,你们快点过来,家中出事儿了!”
“嗯,刘婶,不会是我大哥……”
云福被吓得小脸颜色都变了。
“不是,云良没事儿,你别担心人,是地,你们给人家播种的地出了问题……”
刘婶见云福被吓得脸色惨白,知道她对云良挂念深重,急忙解释了。
“哦,原来是地啊,那就好,那就好……”
云福摸着胸口,说道。
“喂,你这个小女子,怎么说话呢?怎么叫我我们播种的地出事儿了,你还在喊好啊?”
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人,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的,光着脊梁,前胸一片黑乎乎的毛毛,看起来挺吓人的,手里更是拎着一根棍子,作势凶巴巴的。
“你是谁?干嘛在我家里?”
云福看那男子的手,手虽然粗大,是个粗人,但手心却没有老茧,一看就不是经常在田地里劳作的农夫,既然刘婶说了,是他们播种的地出了问题,那就不会是这个人的地,他明眼一看就不是农夫。
“我是谁?我是你大爷!”
那男人说话果然粗鄙,看云福的眼神也是带了几分的色。他微眯着眼神,“你就是那个云福?是你的人给我家种的地?”
“你是谁家?让你家家主来跟我说话,我跟你没有签订什么播种的协议,我也不认识你,所以,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云福丝毫不怯弱,既然家中不是大哥出了事儿,那就一切事儿都好说,大哥云良命太苦了,老天可千万不要再折腾他了。
她转身,进了院子,把那个男人甩在后面。
进院子就看到云良了,他手里也拎着棍子,正站在正屋门口,跟那些人怒目相向呢!
“大哥,你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云福几步过去,低声问道。
“云福……你们回来了啊!”
云良说了一句,眼圈一红,就要哭的样子,云福急忙拦着,“大哥,你是最棒的,你告诉我,他们有没有打你?”
“云福姑娘,他们不敢,我们都在这儿呢!”
说话间,宋柱子,还有给云福干活的七八个汉子都站出来了,云福进院子匆忙,竟没留神他们也在,不觉对着他们施礼,“谢谢诸位,云福给您们施礼了!”
“哎呀,云福姑娘,您可别这样,我们啊,都了解您,知道您是个好人,他们说的那些事儿,咱们没做过,也不需要对他们客气!”
刘叔说道。
“对,咱们给谁家播种,那都是用的一样的农具,而且也没有什么偏向厚薄的,对谁都一样对待,怎么别家人庄稼地里都发苗儿 ,就他们这几家没处苗儿啊?我们可没什么坏心眼,想要谁下年的庄稼颗粒不收的!”
在场的几个汉子都纷纷表示。
“是咱们给人家播种的地面没发芽?”
云福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问题的大概了,问宋柱子。
“嗯,对,别些个人家都挺好的,就这七八户人家,闹上门来说,他们家地里的庄稼,一棵苗儿也没出……”
宋柱子压低了声音对云福说道,“云福姑娘,我去查看过了,的确是没出苗儿!”
“怎么可能?咱们只是帮他们播种,种子什么的都是他们的,出不出苗儿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云福的话马上就有人反对了,说话的这个人是邻村的度三台,他说,“我跟我哥家用的是一种种子,为什么我哥家的秧苗出得就很全,我家里却一点都没动静?小娘子,你不能说话不负责任啊,我们可是把一样的种子就交给你们的,种子怎么会出现两种情况,我就怀疑是你们中途把我们的种子给换掉了……”
“度三台,你怎么也不想想,我们干嘛要换你的种子啊?我们要换怎么不一起连你哥哥家的都换啊?我认识你,也认识你哥哥,若是我们真的使坏,怕你们发现,那就该连你哥哥家的种子一起换了,那样你就是说破大天来,我们可以说是你们的种子有问题啊!干嘛就换了你的,没换你哥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宋柱子一番话把度三台给说的没了气势,“我……我哪儿知道啊?反正我们的地里秧苗没出,这就是你们的错,你们得赔我们的损失……我们一家老小来年都指望着这地里出的庄稼养家糊口呢,你们这是想要逼着我们活不下去啊!”
度三台说完,他的老婆就哭了起来,他老婆是个瘸子,一年一年的不能干活,就靠着度三台种地得点钱买油盐酱醋,这会儿见地里眼见着颗粒不收了,那焦急上火的,满嘴都长了水泡,看起来是挺可怜的。
“光赔钱不行,你们得滚出去,不能再在临城地界上呆了!”
先前那个胸口长了胸毛的大汗又来劲儿了,扬起手里的棍子,对着云福一阵的恐吓。
云福冷笑,“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来解决问题,是单纯地想要逼着我们娘几个走的呢?你到底是谁家的人?还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指使你趁机来闹事的?”
云福这话 一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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