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石切丸苦笑了一下,“自那日主……阿朝离开这里后,政府就开始监视起了这座本丸,几次三番派遣狐之助来拜访‘主人’。我之前怀疑他们是对阿朝离开前说的‘黑狐之助’的事情耿耿于怀,认为我们与溯行军有所勾结……没想到真正与溯行军勾结的是他们。”
三日月淡淡笑了起来,但笑意不及眼底,“原来如此。”
“作为刀剑男士的我们扛起了守护历史的正义的大旗,身为附属研究产物的溯行军则暗地里修改政府想要改变的历史,可真是好打算啊。”
屋内陷入了沉默。
三日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石切丸殿,当日察看主人身体的时候,你说在她的伤口上察觉到了黑气对吧?”
“是,”石切丸冷静回答道,“那是只有溯行军才能留下的伤口,我不会认错。”
他身为刀剑幻化成的付丧神,寻常的人无法伤到他们,即便是伤了也会很快痊愈,只有来自敌人——溯行军造成的伤口,才会留下黑气久久不得愈,唯有通过审神者的灵力净化才可恢复。
那日石切丸在用灵力感察审神者尸体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也下了“凶手是溯行军”的结论。
“那时恰好爆发了溯行军大型上街伤人事件。”三日月说道,“当时我们都认为,主人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凶手就是时间溯行军。”
我想起这件事,我曾在《审神者周刊》上看过报道,是说溯行军在政府管辖地边缘的不同地区袭击了许多审神者,造成数名审神者伤亡。
三日月的意思是……我是这数名审神者之一吗?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努力去回想那些天的事情,眼前出现了模模糊糊的幻影。
“三日月殿的意思是?”石切丸似乎想到什么,但是没有确认。
“主人确实是那起事件的受害者,但背后的凶手可能不只是溯行军,还有时之政府。”三日月顿了一声,“按照如今的局势,政府是不可能与溯行军保持着最初的关系的,溯行军脱离了政府的控制,估计已经分裂独立了。这一年来我们竭尽所能去各个时代消灭时间溯行军,让他们数亿兵力锐减伤亡惨重。那次溯行军伤人事件或许就是他们对政府的挑衅,无法在战场上击败我们,就来击败我们的审神者。”
高雅的付丧神慢条斯理地说完了这番话,眼神深测如蔚蓝的深海,那轮三日月宛若火焰一般彰显着他的怒火。
四人又就着这件事商讨了许久。
而我……则沉浸到了那天的回忆之中。
此前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回忆如同一幅画卷一般在我的面前缓缓展开了,我看到“我”在鹤丸的帮助下翻墙出了本丸,尔后我与正门口的清光安定道别走向了万屋。就是在去万屋的路上,我被溯行军袭击,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中。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堙没在黑暗中了。
我浑浑噩噩地听着,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唉……”有人叹息了一声。
太郎太刀起身离开了三日月的房间,从头到尾面色沉如水。
石切丸坐在和室内,出声问道,“三日月殿,阿朝小姐……确实是主人吗?”
三日月笑了起来,“阿朝恢复了过去的记忆,承认是我们的主人了。”
“但是在她承认之前,三日月殿不也笃定着这一点吗?”
三日月便将曾与我说过的那套话说了一遍,我是他们的审神者,就算是外形、气质、甚至灵力发生了变化,只要我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就会有所察觉。
“石切丸殿在初见阿朝的那一天,不也是察觉到不对了吗?”
石切丸点了点头,“那日的我不曾往那方面想过,只觉得她的身体有些违和感……”
他顿了顿,又道,“三日月殿早就知道在尸魂界无法找到主人了吗?”
尸魂界……?
再次接触到这个词,我清醒了一瞬,但眼神很快就涣散了开去。
……
“我”死了。
那我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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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忆的恢复就像是一个突破口,数不清的负面情绪涌入了我的心头,压的我烦躁不堪。
三日月摇了摇头,含笑,“第一个察觉这件事的是鹤丸殿。”
“他对主人有着特殊的执着,让阿朝来当我们的临时审神者也是他提议的事情。我也是在见到阿朝后才确认了这个想法,这可就不如鹤丸殿了呢。”
石切丸叹了一声,静默了下来。
时间缓缓过去,三日月的房间最终只剩下了他一位。
我跪坐在一侧的地上,低着头垂着眸,陷入了神游之中。
忽而眼前落下一片黑影,我颤动了下睫毛,抬眸看去,三日月先生关怀地看着我,轻轻地唤我,“阿朝。”
我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又涣散了些许,眼前的三日月出现了重影。
他微微俯身,伸手揽住了我,将我拥入怀中。
三日月轻拍着我的后背,口中唤住我的名字,如同小孩一般哄着我。
我被这样对待,情绪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缓解下来,反而被说不出的躁动取代。
我抓着他衣袖的手用力攥紧,然后用尽我的力气将他推倒在了地面上,付丧神脸上出现了微微讶异的表情,他伸手扶住我的身体避免我在他躺倒的时候身体不稳。这样体贴关怀的举动却让我内心的烦躁有增无减,我坐在他身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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