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且有宁嬷嬷在,也不必劳师动众的去请太医来了。屋里人太多了,臣妾觉得气闷,爷让他们都去外头候着吧。”石心玉最近觉得小腹越来越紧绷绷的,有时候肚皮会一抽一抽的小幅度疼痛,宁嬷嬷说这是正常的,等再过一个月就不会这样了。
胤礽怕她劳累,忙接了帕子自己擦汗,虽然出汗了,可他心系石心玉,根本没那个心情去更衣,听见石心玉说气闷,忙挥手让众人出去候着,他一个人在屋里陪着石心玉。
“玉儿,真的不用请太医来瞧瞧么?爷还是有些担心你啊,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最近就肚子疼了呢?”
石心玉纠正道:“不是肚子疼,是肚皮疼。臣妾原也是不知道的,是最近几天才疼起来的。宁嬷嬷说,是孩子长大了,扯着肚皮了,肚皮跟着要撑大,自然就会一抽一抽的疼,等长到了一定的程度,肚皮适应了,就会好一些的。便是请了太医来,太医也是这样说的,既然如今都好了,又有宁嬷嬷在身边,臣妾想,还是不必去请太医了。”
她默默看了胤礽一眼,又低声道,“臣妾当时坐在那里,肚子一下子疼起来,臣妾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也没分清楚是肚子里面疼还是肚皮疼,就让爷抱着臣妾回来了,还让爷虚惊一场,爷别生气。”
“傻玉儿,爷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呢?”
胤礽坐过去,将石心玉搂在怀里抱着,大手轻抚她的腹部,如今石心玉已有孕三个多月了,他的手覆在上面,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腹部的隆起,瞧着石心玉这样,想着石心玉有孕以来的辛苦,胤礽满心心疼,直言道,“只要玉儿你和孩子好好的,爷就觉得好。太医说了,你要安心静养,不要胡思乱想,知道么?”
靠在胤礽怀中,听着胤礽胸膛上有力的心跳,石心玉的眼眶忽而红了,她主动伸手揽住胤礽的腰身,在胤礽怀里低声道:“爷,臣妾的肚子不疼了,但是臣妾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胤礽一听这话,心又提起来了,眸中溢出几分紧张,问石心玉道:“还有哪不舒服?”
他下意识的就又想让李元福去请太医来,又想着有宁嬷嬷在身边,石心玉是不爱看太医的,便把这年头又压了回去,心里只打定了主意,但凡石心玉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定要把宁嬷嬷叫进来,让她好好的给石心玉做个全身检查,省得他在这里不时提心吊胆的,实在是太费心神了。
石心玉抬眸,默默看向胤礽道:“臣妾心里不舒服。”
胤礽正琢磨着要把宁嬷嬷叫进来呢,听见石心玉这话却不由一愣,下意识就道:“心里不舒服?心里怎么不舒服了?”
见胤礽不懂,石心玉抱着他腰身的手也松开了,红着眼眶望着胤礽低声道:“臣妾方才看见爷同林氏在一起,臣妾心里就不舒服了。”
“不对,臣妾在烟南园听见爷同林氏在一起的消息时,臣妾心里就不舒服了。臣妾过去,就是想看看爷同林氏在一起做什么,去了一瞧才晓得,爷的兴致好得很,还同林氏一道弈棋,一道与两个小格格笑闹。爷是不是瞧着林氏安静聪慧,比沉熙园清平园的那两位都好,所以打算日后常来往了?”
想着方才自己去了水榭看到的那一幕,石心玉又是心酸又是难过,“爷从前还同臣妾说过呢,说臣妾的棋下得好,日后爷只同臣妾下,爷还说臣妾的性情好,最合爷的心意,爷最喜欢臣妾,以后也只喜欢臣妾一个人,现而今,这些话是不是都不作数了?爷是不是觉得林氏的性情也好了,也合了爷的心意,爷就喜欢林氏了?”
胤礽听着听着,回过味来了,他似笑非笑的望着石心玉:“玉儿,你这是吃醋了?”
“吃爷同林氏的醋?”
石心玉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
她眼眶越发红了,水润眸中皆是控诉,幽幽怨怨的望着胤礽道:“爷没说错,臣妾就是吃醋了。”
“臣妾是太子妃,可不是那等贤惠大度的太子妃,臣妾是爷的女人,爷撩拨着臣妾动了心,叫臣妾喜欢了爷,如今又叫臣妾看见这一幕,臣妾喜欢爷,又怎会不吃醋呢?臣妾不单吃醋,臣妾还嫉妒呢。爷明明说过不同她们在一处的,是爷食言了。”
石心玉低声道,“当初,是爷同臣妾说的,要臣妾不做那等贤惠大度的太子妃,臣妾就顺着爷的心意不把爷推给旁人,臣妾如今改换了心肠,同爷承认臣妾是吃醋是嫉妒,是为了臣妾的一颗真心。爷同臣妾说的话,臣妾都当了真。可爷要是如今改变主意了,不喜欢臣妾如此,那爷只管同臣妾讲,臣妾再换回去便是了。可爷要是不说,爷还喜欢臣妾,却又同林氏在一处,臣妾心里是受不了这个的。”
胤礽瞧着眼前这人,听着眼前这人的话,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别人吃醋,都是撒娇弄痴,怎么热烈怎么来,这人倒好,吃个醋还吃得这么委委屈屈的,就像是那江南三月天里的绵绵春雨一般,雨水偏凉,却偏偏带了几分缠绵,撩拨的人心里痒痒,又觉得雨中的江南美景越发的好看可爱。
胤礽瞧着石心玉这模样可爱,心里爱意渐浓,便将人抱在怀里亲了几口,见石心玉还是委委屈屈的模样,一双水润眼中还蕴蓄着幽怨醋意,他不由得就失笑起来。
只没想到他这一笑,却惹来石心玉的恼羞成怒,她要挣开胤礽的怀抱,眼眶中还有泪滴落。
“臣妾同爷说臣妾的心里话,爷却如此笑话臣妾,难不成,爷是将臣妾当做笑话看了?”
胤礽见将人惹恼了,连忙就不笑了,又替石心玉擦眼泪,结果眼泪是越擦越多,眼瞧着有收不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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