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闹这么大一通,也就只问李春花要了一份没啥大用的字据?
白落梅咬牙说:“你不怕我晚到一步,你就没命了?或是我早到了,你没拿到字据,白折腾一回?若不是我机灵,找小孩儿过去敲门,你娘那心思,定是要怀疑的,你就没想过?”
“怕啊。”
沈肃拍了拍白落梅肩膀,“可那是我娘,再怎么样都是我娘,我能怎么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爹用了一辈子,得出结论,不与她一般见识。可我是儿子,她要什么,我都要给,即便是告官,我也赢不了。黑豆腐,真遇上事,那字据没用,我知道。但我娘要面子,承认自己疯病这一点,起码能消停会儿,我喘口气。”
“哼。”白落梅哼了声,“交代遗言倒是跟真的似的,你没看村长还有那几家的,被吓到一愣一愣的,也算是痛快了。”
沈肃呵呵地笑:“我想着,要是不幸真死了,我的东西都给你。”
“呸呸呸。多大的人了,还说这不吉利的话。”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是圣贤书没读够,多读几本,就不会信这些有的没的。”沈肃取笑他。
后半路倒是聊得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