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说一声,这地就不卖了。”
“村长别是说梦话吧。”
沈肃对他自说自话也是厌烦,本就心情糟糕,这会儿更恶心得厉害,“这地我早就卖了,地契就给出去了,如何再收回来。再说了,当初要收地我可与村长说过的,还特意去您家说的,当时村长怎么说的?我可听了您的话,自己解决了,半点麻烦没惹,我觉得处理的不错啊,我很满意,没必要再找刘虎大。”
村长顿时如鲠在喉,糯糯了半天说:“村里答应给你出银钱上京考试了……”
“怎么,挟恩求报?”沈肃嗤笑出声,“再说了,我为何没银钱上京,村长不知道吗?就是这村里的,还有我屋里那个,我才沦落至此!村里给我出钱?真伟大,我是不是要上请天听,给白村封个大公无私才好!白大志,我,沈肃,不稀罕!”
背着前世血泪,还有人命债,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这会儿,沈肃变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