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笃定黎骁就是父亲在外面乱搞出来的“罪证”,不然怎么会长得那么像,不然怎么会背着他妈给黎骁房子?
郝正文也是一愣,看到黎骁名字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小儿子是指什么。
一把年纪的人也是有些玻璃心,想着大儿子不认自己,连小儿子也敢在他面前直呼其名,一时间恼羞成怒,桌子一拍,指着郝言鼻子就开骂。
“我郝正文对不起谁都没有对不起你妈!当初要不是她来勾引我,小骁他妈怎么会死,小骁怎么会在外面吃这么多苦!私生子?我大儿子都二十岁了我都没养几天,你这个地地道道的私生子倒是被我养出牛脾气来了!”
郝言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给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没经历过风浪的心理素质让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他才是私生子么?他什么都比不过黎骁,如今连身份也比不过,他还拿什么去争女人?
……
职高跟二中的第二场比赛如期进行,只不过这次二中的首发里面没有郝言。最近郝言似乎是想通了,再也没有来找过她,宿双只能默默祝福他今后能找到适合他的另一半。
而看着二中的首发阵容,宿双只是小小的意外了一瞬,全部注意力就都放到了黎骁身上。
这场比赛虽然在二中有备而来的情况下不像第一次比分拉得那么大,但最后也是以职高的胜利告终。此时绫城的其余比赛已经打完,职高以积分第一进入省赛。
比赛越到后面进程就越快,到十二月开始高考报名的时候职高已经一路打进了全国赛。
而农历新年之后,在黎骁的带领下,绫城职高这只黑马最终止步于全国八强。虽然有些遗憾,但这个结果对于黎骁来说不多不少,刚刚好。
三月,黎骁顺利通过了省内的重点大学A校的篮球特招生专业测试。六月,全国普高高考落下帷幕的时候黎骁也走出了职高高考的考场。
六月底,开始查分,黎骁好笑地看着宿双一脸忐忑地坐在电脑面前,握着鼠标的手直哆嗦。
最终屏幕上一直转个不停的圈圈停了下来。
“过了!” 宿双整个人跳起来,把黎骁扑倒在书桌后面的床上。
“早跟你说肯定过了,自己不信。” 黎骁搂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胡乱蹭,心情显然很好。
“黎骁,明天一起去看看外婆呗,也把这个好消息跟她老人家分享分享!” 宿双突然趴在他胸口不动了,撑起脸近距离盯着他。
黎骁手探进她衣服下摆,在她细腰上捏了捏,“好啊,顺便跟她介绍你这个孙媳妇。”
在一起这么些日子,宿双早就忘记什么叫羞涩,听他这么调侃直接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咬,“媳妇要吃了你,给不给?”
“憋着,存期还有一年。”
黎骁看她一副急不可耐的小模样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回了一口,“我的小呆子原来是个小色女,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休想!”
“,不退不退,这辈子都不退成了吧,你快放开,别摸那儿!当心把你就地正|法啊!”
“正合我意!”
“那你再摸存期延长了可别怪我!”
宿双果然收手,腻在黎骁身上忽然想起什么,收起嬉笑正色道,“明天除了要告诉外婆你现在前途一片光明,还要让她知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放下过去,过得很快乐!这样她老人家才不会担心!”
顿了顿又补充,“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去原谅咱们也不用放在心里膈应自己,你知道吗,恨也是一种在意!”
黎骁撑着脸看她,“小呆子什么时候又变哲学家了?”
宿双撇嘴,“你知道我的意思!”
她早就想好,要在黎骁确认考上大学之后去祭拜外婆。她希望这个时候的黎骁能够忘记过去的怨恨,内心只能有三样,她、光明和未来。
“傻瓜。” 黎骁却突然宠溺地回了她这两个字。
“嗯?”
“你看我现在跟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有什么不同?”
宿双想了想,“你现在爱笑了。” 话也多了,后半句默默地留在心底,说出来肯定要被修理。
“那不就结了。” 他遇到这呆子之后想开了很多,就像她说的那样,做不到去原谅那人,但现在已经不怎么去纠结过去,时时想着自己也辛苦。
从前在意的时候会关注他相关的新闻,会注意他那个儿子,会在心里默默地比较,现在想来自己曾经也很幼稚。不过想想还真要感谢郝言这个异母弟弟,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永远不会跟怀里的呆子有什么交集吧。
黎骁把她薅到怀里使劲揉了揉。
“现在心里都只有你这个傻瓜,哪来地方装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摸哪儿!那儿不许摸!不是要到期再提嘛……啊唔……”
“不提,就取点利息……”
……
翌年6月8日下午,绫城二中大校门
高考最后一门结束,脸上或欢喜或解脱的学生们流水般涌出。门口挤满候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家长,看到开闸的羊羔们咩咩地跑了出来,纷纷上前迎接自己家那只。
宿双一脸轻松,挤在人群里四处张望,当然不是找苏建华,她提前就跟家里打过招呼考完要跟同学聚会让他们不用来接,当然,苏建华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所谓的同学应该就只有一个,还是个大同学。
突然头顶被什么东西轻轻磕了一下,宿双摸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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