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大手一挥,身后的百人锦衣卫队齐刷刷地朝两侧让开。李赫的人则大摇大摆的从中穿过,倒像是锦衣卫专门为了迎接李赫得胜凯旋的仪仗似的。
见到这场交锋以李赫的完胜结局,车里的宿双才后怕地顺了顺气,要是因为她刚才的一声笑让李赫在锦衣卫手里吃亏她可要自责死。
马车在皇城宽阔的街道上前行,没了锦衣卫的威慑,周围一路跟着李赫队伍的百姓又开始欢腾起来。这下就不怕说话被外面的人听到,戎律终于可以提问,“刚才那人是谁?敢那样跟李赫说话?”
“,说你多少次了,别李赫李赫的,要叫他师父!” 宿双觉得她真是为这个小屁孩儿操碎了心,“想要做大事,不仅要有可以震慑他人的武力,还要学会怎么为人处世,心里再不情愿,面子上也得端起来呀。”
“就像你这样?” 戎律鄙夷地看她一样。
“你这臭小子,那是什么眼神!就说这个吧,我可是你姐姐,要是让外人看到你对有养育之恩的人这样的不尊重,少不得就要被安上个不孝的罪名,今后你就永远不会有出头的机会了!”
“我可没姐姐……”
戎律收回视线,嘴里嘟哝心里也没闲着,你是我媳妇儿,你们燕人不是讲究夫唱妇随么,哼,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对自己丈夫这样不尊重还到处招蜂引蝶,少不得就要被安上个不忠不贤的罪名,今后你就只有哭的份儿!
宿双见他一脸不忿的样子很有些恨铁不成钢,习惯性地就伸手戳他。
“你不是问刚才那人是谁吗?那可是惹不起的人物,锦衣卫听说过吗?如果以后你有出息了见着穿那种飞鱼服的人一定要绕道走!”
“像你这样不会处事疏漏百出的人,被锦衣卫逮到随便安个罪名直接就下诏|狱,连衙门都管不着,进了诏|狱的人,就算活着出来那也肯定不再是完整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儿就是这里疯掉……”
宿双比划比划脑袋,说得无比恐怖的样子。
“那么历害?就没人能管他们?” 戎律一点不怕宿双描述的那些,反而对锦衣卫地位的特殊很感兴趣。
“有啊,天底下就一个,那就是燕国的皇帝。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卫队,上达天听说一不二,你说厉不厉害?而且哈,很多事情皇帝其实都被蒙在鼓里,锦衣卫先斩后奏的事情多了去了,总之还是那句话,离他们远点儿!”
“连皇帝都被蒙在鼓里?” 戎律难得地表情丰富起来,似乎对锦衣卫很是崇拜。
“混到锦衣卫的金字塔顶端,说是只手遮天也不过分,如果遇到心怀不轨的,没准儿直接就能偷天换日,比如刚才那个,他除了锦衣卫指挥同知,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当朝第一权臣宛丞相的独子……”
提到宛丞相,宿双瞬间想到可怜的宛素,心里呸了一声。
戎律听着她的话心里已经掀起了波澜,只手遮天?偷天换日?如果有一天他能走到那一步,直接了解了狗皇帝,岂不是给那么多惨死的族人报仇了!
不过,“金字塔是什么?”
“呃~” 宿双差点咬到舌头,说得激动,把金字塔都给用出来了,“恩,所以说小律你还差的远呐,金字塔都不知道,那就是一种长成这样的塔,常常被借来比喻……”
宿双双手比划着三角形,直接把埃及法老的坟说成了燕国特产的三角形宝塔,说到后面自己都在汗颜。
“这比喻真是别致,不过金字塔我也是第一回 听说呢。”
马车门突然被从外面拉开,李赫一脸玩味地看进来,把宿双吓了一跳,满脸得瑟完全来不及收起来,就这么被李赫尽收眼底。
她刚才说得兴起,竟然没发现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他们这是已经到了将军府!要完,李赫都听到些什么?!
“已经到了吗?真快啊!” 宿双生硬地转折听得戎律都忍不住想扶额。
李赫却不以为意,他是从车里说到锦衣卫的时候就开始竖起耳朵了,在他面前总是很得体守礼的苏宛,在自己弟弟面前完全放松的时候竟然像是另一个人。
刚才满口胡诌被撞破的瞬间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倒是比平时的小心翼翼看起来更让人觉得真实可爱。
“嗯,下来吧。” 李赫也不再多说什么让她尴尬,露出个温柔的笑顺着她转移的话题接口。
李赫出生在武将世家,祖辈出了无数将领,这个将军府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只不过到了李赫这一代人丁稀少,父辈又过世得早,现在的将军府只有他一个人。
从车上下来,宿双发现马车是直接从侧门驶进了府里,看看李赫身后站着的一众垂首而立的家仆,并没有预想中的三妻四妾儿女成群簇拥上来迎接家主归来。
不真实!宿双奇怪地看了一眼李赫,对方只是朝着她笑。
“我长期不在,府里也没几个下人,提前让人回来新买了几个丫头仆妇,你先将就使唤着,等我帮你物色好宅子,用得惯的都一起带过去。”
李赫这话里的意思是堂堂将军府上竟然是没有丫鬟的!这还是因为她要暂时借住,怕她不方便特意买了来伺候她的!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宿双还是没忍住,“将军府上没有女眷?”
李赫闻言又是一笑,“现在不是有你了?” 随即又自嘲般摇头,“可惜只是暂时的,不然将军府多了你这份颜色,也能有点生气。”
宿双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问将军府的女眷,他却说“现在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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