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不喜欢这些事”的庄宇凡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一想这个人,是我的,浪荡是我的,高潮是我的,矜持是我的,正经也是我的,庄宇凡的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有的人一辈子可以做许多事,遇见许多印象深刻的人,但是能让他从某件事某个人上面得到莫大的满足和安稳感,不是随随便便一件大事或一个特别的人能带来的。
王敬尘于庄宇凡而言就是那个人。
他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望着,汲汲而求的就是这么个人。
王敬尘的那里已经硬了,裤子一脱那根就竖在空气里。庄宇凡用手握住,上下动了动,王敬尘的腰扭来扭去,一点也不老实。庄宇凡问:“你到底是舒服还是拒绝?怎么每次弄你都这么能动?多动症还没好?”
王敬尘哼哼地说:“舒服啊——啊……就是那里。”
快感才开了个头,感觉到那里包裹的温度被撤走,王敬尘刚想弓起身子去看,视野被一片黑色头发遮挡,他还没反应过来庄宇凡低头干吗,直挺挺的那一根重新进入了一个更温热狭小的空间——
庄宇凡低着头,两手按住他动来动去的腿,用嘴含住了两腿之间的那一处。
王敬尘的那根又硬了硬,差点没喷出来。
他有点慌,要退,庄宇凡抓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往后移。说实话,庄宇凡的□□并不怎么样,有几次牙齿还磕到了那根,可是对王敬尘来说已经足够他爽到天上了。
因为,庄宇凡,在低着头,用嘴给他做那活儿。
心理的满足大过生理,王敬尘抑制了几次即将到来的高潮,压抑了□□,最后在一声尾音吊起的□□中射了出来。
庄宇凡坐起来,双眼湿润地瞧着他,嘴巴含着射出去的东西不知道该吞还是吐,一边的脸庞还挂着几滴他射出去的东西。
王敬尘用手肘撑着身体坐起来,想帮他擦干净叫他去厕所漱口,庄宇凡眼睛眨了一下,在王敬尘的注视下闭了嘴巴,喉头滚动,吞了。
王敬尘只觉得脑袋“轰”一下,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裂,满天的星光和烟花,他抱住庄宇凡,吻着他,去脱他衣服,两个人又重新滚在一起。
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沉默的着急的粗暴的,他们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着,嘴唇亲吻,下身互蹭,四肢交缠。
庄宇凡在王敬尘分开他的时候扯了被单遮住自己的胸口,不让他看,说太丑了。
王敬尘把被单扯开,低头在当年炸伤的伤痕上亲吻,一边亲一边说:“不丑,怎么都不丑,我的宇凡最好了。”
庄宇凡抱着他的头,感觉这时候就算是世界末日,他也觉得死而无憾,无比幸福。
因为,他现在抱着他的全部啊。
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在班上其他同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毕竟男生之间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了。那时候还没有“腐女”一词,也没有所谓的“腐眼看人基”,只有刘东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了,终于在一次自习课把作业搬到王敬尘桌子上,把王敬尘的同桌支开了。
自习课通常就是做练习,偶尔会有任课老师进来丧心病狂地占用一节课,满满当当地塞一碗知识大餐。刘东把有一本字典那么厚的练习册往王敬尘桌上一丢,声音还挺响的。
王敬尘骂:“胖子,你想让年糕请你去办公室喝茶啊,搞什么声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