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出锅盛到碗里的时候,互相看对方沾满面粉的大花脸,皆是忍俊不禁。
陈新北作为一个自拍狂魔,阻止了秋栀的动作,到客厅拿过自己的手机,强行搂着她留下了继上次在若尔盖之后的第二张丑照。
这么一折腾,秋栀也懒得洗脸,坐下来拿过热乎乎的汤圆就准备往嘴里送,半道被拦下,“不嫌烫啊,馋鬼。”
陈新北拿过她手里的调羹,埋头吹了几下,才送到她的嘴边,“张嘴。”
秋栀享受这种被伺候的感觉,笑眯了眼,将一整个汤圆吃进了嘴里。
轻轻一咬,被糯米包裹着的芝麻花生触碰到她的味觉,有点微烫,秋栀张开嘴直哈气,不忘称赞:“真好吃。”
“有多好吃?”陈新北目光幽深,意味不明的问。
秋栀心思都在吃上面,天真的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没等她从碗里舀一个汤圆出来喂他,陈新北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就吻了下来。
几分钟后,秋栀来不及吞咽的汤圆连馅儿带皮全进了某人的嘴里。
陈新北吧唧了两下嘴,贼兮兮的笑,“确实很好吃。”
秋栀脸色发红,转身吃汤圆没有理他。
陈新北趁她不注意,又亲了她的脸颊一口,看着秋栀捧着自己的脸,气鼓鼓的样子,他直笑,“甜过初恋。”
秋栀暗骂了一句老流氓,指着他那一碗,“你再不吃可都凉了。”
“吃吃吃,吃完我们进行下一个活动。”
陈新北埋头就吃,一口一个。
秋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过了两点,问:“还有什么活动?”
“让你尝尝比初恋还甜的东西。”
“什么东西?”
陈新北将最后一个汤圆咽下去,见她也吃得差不多,起身将她直接抱起就往卧室里面走。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秋栀听见他说:“当然是我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下。
秋栀掀开被子,揉着酸痛的腰身来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一夜过去,建筑物都罩了一层白纱,乌云撒去阳光洒在白纱上,点缀了一整个冬天。
寒风从窗户里吹上,秋栀觉得有些凉,随手从沙发拿起陈新北的睡袍就套在了身上,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突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厨房里闪过。
秋栀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走过去一看——
好家伙,这穿着骚气满满的明黄色毛衣是哪个洞口里放出来的妖怪。
陈新北吃饱餍足心情极佳,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转过身来,“早啊,媳妇儿,今天早上吃肉,给你补补。”
补你个仙人板板。
秋栀扯了扯他的衣角,这骚气的毛衣几乎闪瞎她的眼,“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件……有个性的衣服?”
陈新北放下勺子,可得意在她面前摆了个造型,“怎么样,跟昨晚那个小鬼头比,你对象是不是更显眼更帅?”
秋栀选择沉默,放下手,打算出去欣赏一下自己养的多肉植物洗洗眼。
陈新北的少男心有点破碎的痕迹,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顿的强调,“穿了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人了!”
秋栀跟不上他的频道,“哈?”
陈新北的老醋坛子又不小心给打翻,酸气冲天,“你只能对我笑对我哭对我脸红。”
秋栀:“……”
“再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把你吃掉!”
“……”
陈新北见她还不表态,作势又要上演一个公主抱,“像昨晚那样。”
秋栀的腰现在还酸,赶紧违心的求饶,“好好好,你最帅,你最显眼。”
陈新北这才满意的回厨房,放了她一马。
这时,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秋栀走过去拿过来一看,是陈新北的母亲。
她顿时紧张起来,拿着手机来到厨房。
陈新北搅着锅里的粥,“你帮我接一下。”
秋栀摇头,“是你妈妈。”
陈新北收起的刚才不正经,停下的手上的动作,拿过手机走出了厨房,“妈,什么事?”
秋栀拿着汤勺,心不在焉的搅着粥,注意力都在那通电话上。
无奈陈新北回得很简短,根本听不出两个人聊了什么。
过了一分钟,陈新北挂断电话走进来。
秋栀连忙问:“她说什么了?”
陈新北盯着她,怔了怔,开口道:“她说她在楼下。”
秋栀举着汤勺,没反应过来。
“想上来坐坐。”
秋栀一个失神,汤勺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的狗粮好不好吃?
别怕,前方的是友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