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办公地点是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写字楼16层,一楼出来便是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是观赏性树木,叫不上什么名字,入秋城市街道景观修整,被剪得没剩几片叶子。
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陈嘉贤似乎看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脸贴近透明的橱窗。
那是一间珠宝店,橱窗里有一双双的对戒,都是男女款式的对戒。
陈嘉贤就站在那看了许久。
……
任方宇把陈嘉贤送到公司后,转头开去了一家很接地气的大排档,这几年两次战友聚会都免不了一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高档餐厅的氛围根本不适合他们。
临近中午人有点多,任方宇绕了一段路才找到一个停车位,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些。
“大宇!这里这里!就等你一个人了!”李虎从一个门里探出头来大喊着。
任方宇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班长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壮实了!”
李虎嗓门大,为人热情,当初一个班里就他留下来继续当兵了,现在已经是少尉了,他们还是习惯叫他班长,这次难得的聚会也是因为李虎刚好过来A市,不然还真聚不起来,但是傍晚就得走了,只能趁白天聚聚。
李虎关上门,操着大嗓门就说道:“说什么废话!我从来是咱班里最壮实的那一个,哪像你现在光做生意,都不锻炼了吧?出来聚个会你还穿西装,娘们唧唧的,脱掉脱掉!”
何文渊和周襄也跟着起哄,“脱脱脱脱,不脱罚10杯!”
“啧,你们还是这幅狗德行!”任方宇被逼无奈把西装外套扒了下来,他也不是故意穿西装的,退役后的这些年一直都是穿西装比较多,以前那些衣服基本都扔了,衣柜里除了西装就是家居服。
一群人这才坐下来开吃,一桌子全是肉和啤酒,见不到一点绿色。
周襄吃着羊腿问道:“班长,你最近怎么样?”
李虎说:“唉,别提了,我参加了3次火狼部队的考核都没通过,再过两年也考不了了。”
周襄说:“我哥参加了5次才过的,不过具体的不能说,涉及机密了。总之,除了身体素质必须好之外,智商、情商都不能低。”
李虎:“确实是不能说,咱聊点别的吧。”
任方宇问道:“老周你考上公务员了没?”
周襄一阵哀嚎:“不提这茬能死啊,我一点也不想进体制啊,我爸非想要把我弄进去,嘿嘿,我不去考看他哪来的凭据。”
何文渊边吃边说:“你爸要是铁了心,你还有活路?”
周襄:“啧,我就不想嘛,我大堂哥、二堂哥都在部队里了,还拉上我干嘛。”
李虎:“哈哈,你这小子,我当初还以为你是瞎掰的,没想到是真的,幸好我和你同个宿舍,不然新兵训练时可就糟了。”
周襄:“哈哈,那可不是嘛!倒是蚊子和大宇,当时教官操练他们特别狠!我还以为他俩是得罪谁了呢!”
何文渊苦哈哈道:“唉,往事不堪回首,那段时光简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了,我宁愿去炊事班喂猪!”
任方宇挖苦道:“就你那小身板,每次拉练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去喂猪了。”
一行人讲起当初在部队的时候便停不下来了,断断续续的吃吃喝喝到傍晚,叫了代驾,一起把李虎送到了车站才走。
三人在华悦开了间安静的包厢。
任方宇憋了一下午,终于避开李虎,迫不及待地问出来:“老周,怎么样,查到名单了吗?”
周襄用力地倒在沙发上,下午的一顿喝的有点头昏脑胀,但任方宇交代的事情还是记得的,“查到了,当年吴英在H大读了2年,大二的时候成功地申请交换到A市传媒大学,同行五个人里就有她,交换只大三一年,但是大四基本就没有课了,都是让学生出去实习,这个大四实习时间正好和你提供给我的员工档案对的上,吴英就是那时候进的任氏做你爸的秘书。”
任方宇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几年我爸基本已经把运营权都放给了我,只是这股权我还是只有5%不到,我曾经调出过我爸的行程记录,并没有发现任何他们可能有交汇的时间,只除了一次在A市传媒大学的企业家演讲,看来,他们就是那时候遇上的。”
何文渊啧啧称奇,“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到校演讲,大三实习女记者芳心暗许,勇于提问给年轻企业家留下深刻印象,两人一见钟情,大四实习便成了年轻企业家的秘书!我这脑洞怎么样?”
周襄随手拿起沙发上放置着的话筒就扔过去,“脑洞堪比天际!话筒给你,你来讲!”
何文渊拿起话筒,打开包厢的音响灯光便开始瞎嚎。
周襄有点喝高了,吼了没两句头一歪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剩任方宇一个人在那消化新线索,等到何文渊也倒下了,任方宇无奈地看着两个醉汉,叫了值班经理过来一人开了一间房给扔了进去。
回到富华苑的时候已经是午夜2点了,屋子里静悄悄的,任方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发现12点多的时候,陈嘉贤给他打了3个未接电话。
已经很晚了,他不想进去卧室打扰陈嘉贤,便想在客厅凑和一晚,当他准备闭上眼睛时,客厅的灯突然打开了。
“你怎么还没睡?”
陈嘉贤穿着睡衣站在开关前说:“睡不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任方宇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想抱着他,被陈嘉贤推开了。
“你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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